力,更有着洞察人心的恐怖智谋。
“臣妾……遵命。”
良久,赵雉才从喉咙里,艰难地挤出这三个字。
她知道,自己没得选。
拒绝,就是死。
而答应,或许……还有一线生机。
看着那张绝美面容上浮现出的惊惧与屈服,纪元满意地笑了。
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,一点点击溃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。
征服一个心高气傲、野心勃勃的女人,远比单纯地杀死她,要有趣得多。
很快,一副上好的玉石棋盘被呈了上来。
纪元执黑,赵雉执白。
一场在无数道复杂目光注视下的棋局,就在这离阳的朝堂之上,开始了。
没有人说话,只有棋子落在棋盘上,那清脆的“啪嗒”声,在殿内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