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她,这话有水分,至少二人后来的关系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。”
“有其父必有其子,李庆首也贪财好色,但现在法制健全了,他的手段没那么赤裸裸,要么用钱,要么上手段,对于沈同志,他一开始是想用钱,但沈同志不为所动,他就想出后来的损招,把王霁安排进沈家蹉跎沈同志,再找机会下手。”
“沈同志从16岁起,就一直被他骚扰,其间,也有别的男的找上沈家提亲,或者向沈同志示好,当然,都是光明正大那种,但全被她哥嫂拒了,只有住在一条巷子里的一位姓周的青年没有放弃。”
“为此,他还遭到过李庆首的黑手,被打伤进了医院。但是吧,郎有情妾无意,沈同志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二人更没有偷偷交往过。”
“查来查去,喜欢沈同志,沈同志也喜欢的异性,只有叶团长你啊!”
翌日,叶峥廷一大早就出了门,沈枫荷从不过问他的事,只问了中午或晚上回不回来吃饭。
“我哥是不是搞忘了,嫂子你今天要去军区医院产检?”
她无所谓,朱静却不高兴了。
上周她就提醒过叶峥廷,这周要陪沈枫荷去城里产检,肯定需要坐他的车。
“你哥多半有更重要的事情忙,我们坐公交就行了,反正公交站离得又不远。”沈枫荷善解人意地说道。
“公交坐着不舒服,我让陆晓华开车载我们去。”朱静说完,就风一般跑出了门,去宿舍楼找陆晓华了。
难得去城里一趟,产检完,朱静又拉着沈枫荷逛了百货商场,买了一大堆东西,反正有陆晓华拎东西,他俩只管给钱给票。
等回到军区的时候,已是日落西山。
“哥,你在干嘛?要把我的折叠床搬去哪儿?”
一走进家属院,朱静就看到叶峥廷扛着她那张折叠床下了楼。
叶峥廷脚步不停,“搬去新住处。”
“新住处?啥新住处?”朱静追上忙问。
叶峥廷扭头看向沈枫荷,“我申请到了服务社楼上的两间空房,一间睡人一间当客厅用,厨房和洗浴室都在走廊上,虽然也是公用,但加上我和你,楼上目前只住了四个人。”
“再加我,就是五个人!”朱静把脸凑到他面前,踮起脚手指自己。
陆晓华嗔笑,走过去把她拽开,“你是小尾巴,不算。”
“怎么突然换房子了?”沈枫荷走向叶峥廷。
叶峥廷空出一只手接过她怀里的牛皮纸袋,“二楼不潮,你上下楼也方便。”
“而且那栋楼修得晚,楼梯啥的,没有坑坑洼洼,不容易踩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