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沈枫荷自揭伤疤,尤其在自己面前。
可这话在沈枫荷听来,明显是生气了。
“对不起!”她忍不住哽咽。
“这不是你的错,你不必道歉。”叶峥廷终于转过了身,剑眉紧蹙。
“那…你还生我的气?”沈枫荷凝望着他,泫然欲泣。
叶峥廷无奈叉腰,“我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“没生气干嘛冷着一张脸?”沈枫荷瘪起了嘴。
“我……”叶峥廷语塞。
我有冷着一张脸吗?
他不确定,客厅没有镜子给他照。
他生气不假,但不是生沈枫荷的气。
旋即,他的视线移向了沈枫荷仍未显怀的孕肚,“你……”
他想问她,孩子的生父是不是李庆首,可话到嘴边,又戛然而止。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
他把鞋一脱,躺到了沙发上,抬起一条胳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我给你打水洗洗吧。”沈枫荷喑哑道。
“不用,你不用管我,回去上班吧。”叶峥廷的声音闷闷的。
沈枫荷咬了咬下唇,拿上他脏污的军装外套出了屋……
“我想起来了!”
王霁突然从水泥长凳上坐起,扭头对李庆首说:“上回在长途车站把我和志远抓走的人就是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