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半正式就寝。
“儿子还没睡呢,你急吼吼个啥?”
“咋不急?我出了半个月任务,都快憋坏了!咱们小点声就行。”
筒子楼不隔音,隔壁那对夫妻的枕边细语时不时传到沈枫荷的耳边,令她难以集中注意力。
她写完东西,就把书拿到床上去看,谁料,这面墙背后的动静更大,除了男人的粗重喘息、女人带着哭腔的呻吟,还有床板的咯吱声,听得她脸红耳臊,一行字要看两三遍才能记在心里。
“不晓得叶峥廷有没有听见?”
她的视线逐渐失了焦距,干脆把书一扔,蒙头睡去。
“啊……”
突然,隔壁响起女人一声长长的喟叹,沈枫荷鸡皮一冒,刚准备跟她下棋的周公立马消失。
咚咚——
下一刻,又响起了敲门声,沈枫荷还以为自己幻听了,直到门外传来叶峥廷的声音。
“沈枫荷,你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