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嚯!小荷还会把脉呢?”秦淑芬惊讶道。
“人家小荷家里是搞中医的。”刘玉芳笑着解释。
“是吗?”秦淑芬莞尔,没有刨根问底,而是仔细看沈枫荷帮肖秀香把脉。
本事不是说出来的。
“唔……”
随着中指、食指、无名指在肖秀香的右手腕举按寻,沈枫荷的表情逐渐凝重。
“咋…咋了?我有大病吗?”
见她蛾眉紧蹙不下,肖秀香不免忐忑。
沈枫荷没有回答,而是握住了她的左手腕,闭上眼双手同按。
寸口脉,微而涩,少阴脉微而迟……
一分钟后,她睁开了双眼,问肖秀香:“你是不是大概三个月才来一次月事?”
肖秀香瞪大了双眼,“你咋知道?”
“啊?三个月才来一次?难怪你一直怀不上!”秦淑芬失惊打怪。
“这…是病吗?”刘玉芳迟疑地看看她,又看向沈枫荷。
沈枫荷说:“我们老祖宗管这种叫‘居经’,又名‘季经’,差不多三个月来一次月事。”
“如果从初潮起,周期便是三个月一次,且身体无不适,那就属于个体差异的生理现象,不算病,只是怀孕的几率确实相对其他女性更小。”
“但原本周期正常,突然变为三个月一次,或伴有不孕、发育不良、多毛痤疮等症状,可能就是月经稀发了,需要喝中药调理,最好再结合西医检查。”
“我属于第一种,我一直都是三个月一次。”肖秀香忙道。
闻言,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刘玉芳打趣道:“那你和王磊勤干没用,得算着时间干才行。”
“干啥呀?还要算着时间来?”朱静的声音赫然从楼梯口传来。
她人还没走上楼呢,声音就先到了。
四人默契地对视了一眼,秦淑芬笑着打哈哈:“没干啥。我们在聊小荷把脉的本事,只稍微一把,就发现了香妹子三个月才来一次月事。”
“我嫂子还会把脉?”朱静的眼睛鼓得像铜铃。
“你不知道吗?”秦淑芬讶然。
朱静摇着头看向沈枫荷,“嫂子,我咋没听我哥说你会把脉呀?”
“我没告诉过他,我基本是自学的,没法跟他身边那些军医比。”沈枫荷讪讪道。
“嘁…某些军医呀,还不如我这个连针都不打的半桶水护士呢!”肖秀香叉着腰付之一笑。
“你说罗灿灿?我听说她调来你们家属院了。”朱静转向她。
“就是因为她,才害得小荷没能进卫生所!”肖秀香气鼓鼓道。
“嫂子你想进卫生所?”朱静又吃了一惊,跟着就遗憾跺脚,“你怎么不告诉我呀?我要提前晓得了,还能有罗灿灿啥事儿啊?”
“哼!余丽帮着罗灿灿抢了我嫂子的工作,我跟她的新仇旧恨又添了一笔。”
她重重地又跺了跺脚。
“新仇旧恨?”
沈枫荷终于意识到,朱静和余丽不只是因为自己才不对付。
“余丽差点毁了我的职业生涯!”朱静咬牙切齿道。
“啊?”沈枫荷愕然。
朱静告诉她:“就去年的事儿,当时彩排我不小心崴了脚,余丽给我看完,说我是脚腕韧带严重受伤,以后都没法跳舞了,让我提前退伍。”
“我不信!我虽然不是学医的,但我从小学跳舞,没少受伤,虽然那次看起来确实挺严重,可之前更严重的伤我也受过,最多休养两个月就恢复了。”
“我怀疑余丽是故意骗我,或者她本身就学医不精,便偷偷让我哥带去我城里的军区医院检查…嫂子你猜怎么着?”
她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枫荷。
沈枫荷推测:“应该没伤到韧带吧,就只是普通的肌肉拉伤?”
“对!”朱静重重点头,再次咬牙切齿,“要不是她老子是首长,我一定叫她没法在我们军区待了!”
“余丽的医术这么差呀?”秦淑芬略显质疑。
余丽虽然是余首长的女儿,但她也是在恢复高考后第一批考上军医大的,又不像罗灿灿,连卫校都没读过。
“她不是医术差,是故意整我。”朱静冷笑,“她就是嫉妒我,从小就嫉妒,谁叫她虽然也手长脚长可惜是个顺拐呢?”
众人恍然大悟,总算明白过来朱静和余丽为什么见面就会掐了。
“余丽太可恶了!幸亏你多了个心眼儿,否则真要提前退了伍,以后再想回军区就难了。”肖秀香气愤道。
“就算能回来,台柱子也不是你了,跳舞吃青春饭,别说休息个一两年,便是大半年也会有不错的新人冒头。”刘玉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