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文工团要播放电影,昨晚朱静就告诉沈枫荷了,让她自己解决晚饭,然后去文工团门口等她。
早上走之前,她又专门提醒了一句,还冲沈枫荷眨了眨眼。
“打扮漂亮点哟!”
沈枫荷笑着点点头,待她一关上房门,就从柜子里拿出了一件的确良白色长袖衬衣和一条蓝色直筒布裤。
这一套衣裤算是她众多旧衣服里面最新的,还是当初她姨婆来锦山镇看望她兄妹时带她去集市上买的。
时隔两年,有点小了,还好是夏天,裤子当七分裤,袖子就直接卷起来。
只是这胸吧…稍微有点紧。
不知是不是怀孕的缘故,她感觉胸围涨了一些。
对着挂在墙上的半身镜照了照,她决定把长发披散下来,再搭在胸前,这样就能遮挡一下丰满的胸脯了。
最后把素色丝巾系在头上,打个蝴蝶结,简单又好看。
晚上六点,就着咸菜吃了个馒头,沈枫荷便拿上钥匙出了门。
山城军区很大,从宿舍到文工团要走半个多小时,沈枫荷没有手表,算着步伐赶过去,居然早到了。
她耐心等在门口,没有东张西望,而是静静地望着远方的落日没入地平线。
美人远眺红霞飞,很快引得路人纷纷侧目,也让众星捧月款款走来的余丽皱起了眉。
“谁呀?立在那里当门神吗?”
有人小声猜测:“好像是叶团长的未婚妻?”
“她就是叶团长的未婚妻?”余丽惊愕万分。
王贺见人就说叶峥廷的未婚妻美若天仙,她还笑话对方没见过珍珠,看到一颗鱼目就张口夸赞,没曾想,本人不仅好看,还气质如兰。
而且头发也浓密黑亮,像上等的绸缎。
一对比,余丽愈发觉得自己的头发又黄又少。
下次洗头发的时候,得多抹点海鸥洗发膏!
“哇!长得好像出水芙蓉。”
蓦地听到身边有人竟这么夸沈枫荷,余丽更不高兴了。
“穿得这么土,真不知道叶团长是从哪个乡卡卡挖出来的土特产。”有人却嗤之以鼻。
“噗!”
余丽破颜而笑,随即问谢芳:“叶团长今晚会来吗?”
“叶团长哪会凑这种热闹?”谢芳摇头。
她是谢凯的妹妹,对叶峥廷的喜好习惯比余丽这个追求者还更了解。
余丽挑眉,斜眼望向独自一人的沈枫荷,哂然一笑,“叶团长都不来,她还来,看来是个不安分的。”
随即,她拢了拢披肩卷发,迈着优雅的步伐朝沈枫荷走去。
谢芳和另外两个同伴对视了一眼,亦步亦趋。
“这位女同志,你是文工团新来的女兵吗?之前没见过你呢!”
来到沈枫荷跟前,余丽克制住眼中的艳羡,装模作样地主动攀谈。
“不是。”沈枫荷摇头,声音轻柔,“我是朱静的朋友。”
朱静的朋友?不是叶团长的未婚妻吗?
余丽心思一转,板起了脸,“同志,军区有规定,非家属不能进来,就算朱静是文工团的台柱子,也不能搞特殊。”
沈枫荷赶忙解释:“我是叶团长带进来的。”
“那你是叶团长什么人?”余丽故意问。
“我……”沈枫荷吞吞吐吐。
“未婚妻”三个字始终说不出口。
余丽见状,转头跟谢芳三人交流眼神。
王贺净瞎传,什么未婚妻,一看就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主动送上门的!
幸亏我们叶团长不好色!
“既然不是叶团长的亲属,那请你速速离开军区。”余丽不假辞色。
沈枫荷咬住了下唇。
“再不走我们就打电话叫守卫过来!”谢芳陡然拔高了音量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这一嚎立马让沈枫荷被众人围观。
余丽扬起下巴,睨着沈枫荷,“快走吧,军区不是你这种人该来的地方。”
闻言,沈枫荷倏地抬眸,直视着她,“我是叶团长带进来的,你说我是哪种人?”
“叶团长?难道她就是叶团长的未婚妻?”众人窃窃私语。
“她不是!我刚刚问过她是叶团长的什么人,她没有回答,明显是做贼心虚。”余丽大声说道。
“对呀!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不回答不是心虚又是什么?”谢芳一唱一和。
“屁的心虚!”朱静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推开挡道的人群,将沈枫荷护在身旁,又瞪向余丽四人,“我哥不在,你们就欺负我嫂子?”
“尤其是你!”
她抬手指向谢芳,愤愤道:“你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