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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走到其身边的李丁抬鼻轻嗅,很是摇头晃脑,轻咳一声感慨世风日下。
随着这一声,樊兵兵睁开了眼,醉眼惺忪,却也看清了面前头发花白的大爷,她表情僵硬,好象慢半拍似地看看大爷,又看看身前座位上的粉色T桖小青年(北影厂群演)。
“哎,哎,说你呢。”
粉色T桖小青年茫然抬头,很自然地瞳孔一缩,本应该第一时间流露出不耐疑惑表情的他,眼神中却满是惊艳神色。
“干..干什么。”
樊兵兵眼睛一瞪:“干什么,干什么,不知道什么是尊老爱幼嘛,起开。”
粉色T桖小青年却是演不下去了。
“咔。”
“对不起导演,我演错了。”
程尔喊了咔,一脸默然:“我没喊咔,就说明让你演,要继续演下去。行了行了,重来重来,这次你给我按剧本来。兵兵,很棒,保持。”
“哎。”
这次小青年没有再惊艳,面露不耐烦,还挑衅似地吹了一下口香糖泡泡。
樊兵兵居高临下,照小青年脑袋上就是一鼻窦,小青年直接成了拨浪鼓,怒目相视,可惜樊兵兵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,他怎么可能对视的 过,于是落荒而逃。
“哎,以后别穿粉色。”
“好,再一条。”
“........”
“再来一条,算了,兵兵,单独拍最后那个眼神....监制呢?来,给演员讲讲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