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史铁生啊史铁生

    杨澈笑道:“自古文人相轻,您如此评价史铁生,人家能认嘛。”

    范小天一窒,旋即色变:“你这个年轻人,不要老是这么,这么...须知疑心生暗鬼。”

    杨澈讪笑两声不言语了。

    与之相比,自己算个毛线的老登啊,自己啥玩笑都能开。

    感觉和范小天相处这一个小时,自己“年轻化”的速率要比和一帮年轻人相处还快,这特么的。

    随后范小天讲了不少他和几个作家之间的趣事,其中就有抬着史铁生的轮椅去踢球,去三亚旅游的事。

    “一般都谁抬轮椅?”

    “我和苏童。”

    “馀华不抬?”

    “他没抬过。”

    “.....”

    不多时,一辆夏利停靠过来。

    两人止住话题握手作别。

    “待我向史铁生问好,就说明年我想请他看电影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一定转达。”

    “金陵见。”

    “金陵见。”

    目送范小天远去,杨澈有些感伤,他真的是在初中时抄过《我与地坛》,当初那位苦笑着朗读的语文老师应该是去年故去的。他当时之所以是那个状态,是他母亲刚过世不久。

    附上一段原文:“有一回我摇车出了小院;想起一件什么事又返身回来,看见母亲仍站在原地,还是送我走时的姿势,望着我拐出小院去的那处墙角,对我的回来竟一时没有反应。待她再次送我出门的时候,她说:“出去活动活动,去地坛看看书,我说这挺好。”

    许多年以后我才渐渐听出,母亲这话实际上是自我安慰,是暗自的祷告,是给我的提示,是恳求与嘱咐。只是在她猝然去世之后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