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边聊,直到宾馆楼下分手,却也各怀了心思。
毕竟都是有创作欲的人,谁不想当导演呢,虽然他们自己也觉得杨澈不可能用他们,但万一呢?
且说杨澈独自走在人行道时脚步轻盈,虽然有些累,但感觉特别好,可能是夏晚凉风吹佛到脸上的惬意,可能是酒意微醺的状态,走着走着,他竟然哼哼着曲子跳起了华尔兹。
“有生之年 狭路相逢 终不能幸免
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
懂事之前 情动以后 长不过一天
留不住 算不出 流年”
前世今生,杨澈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长时间没有这般“放浪形骸”了,很爽,真的很爽。
直到看到了总政招待所的招牌,杨澈停下脚步,自言自语一句:“啧啧,这副歌可以插曲啊!恩..得买一下授权。汪斐啊,呵呵。”
旋即摇摇头,迈步进楼。
等回到房间,已然是11点多了,简单洗漱一番,倒头就睡,他是真累了。
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。
在餐厅喝着豆腐脑,吃着包子的杨澈接到了乌兰塔娜的电话。
“老杨,还记得我和你说的曾剑吧?”
杨澈反应了一下:“北电摄影系大三学生,怎么了?”
“他到招待所门口了,但找不到你电话号了,就打我这边了。”
“好吧,你怎么样?到邢台了?景堪的咋样?”
“到了,还行。咱回头再聊,你先接一下曾剑,这孩子凌晨五点到的京城,硬是等到7点才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