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百年前的语境和当代听众的情感体验对接上,这个接口在哪里,怎么找,没有捷径,全靠功力。
最后是音乐语言的匹配。
传统文化题材对编曲的要求相当高,民族乐器和现代制作如何融合,融合到什么程度,比例怎么拿捏。
稍微偏一点就会变成不伦不类,要么太民俗,要么太流行,两头不沾。
这三道关卡叠在一起,二十四小时之内,从零开始,完成创作、录制、排练——
这对任何一个没有提前准备的创作人来说,都是逆天的难度。
大概率会有存货的人,有,但少。
这条赛道太窄,日常创作的人本来就少,能提前把这个方向的作品打磨到可以上决赛舞台的程度,几乎是不存在的。
夏琪回到秦川旁边坐下,把那个关键词又在心里过了一遍,侧过身,压低声音:
“川哥,有把握吗?”
秦川把竹签在桌上转了一下,没有立刻回答。
夏琪等了几秒,重新问:“川哥?”
秦川抬起头,扫了一眼大屏幕上还亮着的那四个字,没有正面回答。
“这个关键词选得妙啊!三大娱乐公司为了让自家选手赢,可真会选题啊!”
接下来的一天时间,六组人返回各自的房间。
夏琪回到房间当中,抱怨道,“这么明显地拉偏架,节目组太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