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的宋经理头上。”
他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的唏嘘,字字诛心:“说起来那个宋经理也着实可怜,在岗位上兢兢业业折腾许久,蝇营狗苟赚的那点私利,还不如你一次暗中操作赚得多。可最后东窗事发,所有罪责、所有黑锅全由她一人扛下,落得个彻底落马、接受调查的下场,你倒是躲得干干净净、置身事外,坐收渔利。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纯属捏造污蔑!”肖振邦脸色惨白如纸,气血翻涌,色厉内荏地厉声嘶吼,声音都在剧烈颤抖。
他拼命强撑着最后的底气,试图用暴怒的姿态掩盖心底的极致恐慌,可颤抖的声线、冒汗的额头、紧绷的身体,早已彻底暴露了他的慌乱。
“哎,肖经理别急着动怒反驳啊。”彭磊依旧神色从容,淡淡轻笑,语气慵懒又强势,“我话还没说完,你急着否认什么?”
他微微前倾身子,气场压迫感拉满,继续细数罪状:“尝到甜头之后,你更是肆无忌惮、越发胆大。借着仓储经理的职权,前后陆陆续续从酒店库房私自挪走、倒卖耗材,帮金铭填平了足足五万的货物缺口。”
“金铭也不是不懂事的人,自然不会让你白白忙活。事成之后,他亲手给你转了三万现金红包,当做答谢酬劳。”
彭磊挑眉,目光锐利如刀,直直穿透肖振邦所有伪装:“肖经理,我所说的每一件事、每一个细节,可有半分虚假?”
这一刻,肖振邦额头的冷汗密密麻麻不断渗出,顺着脸颊滑落,后背衣衫早已被冷汗彻底浸透,浑身冰凉僵硬,心脏狂跳不止,几乎要冲破胸腔。
滔天的恐惧彻底笼罩了他,可他依旧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,咬牙硬撑、矢口否认:“彭总,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,凭空捏造故事强行安在我头上!”
他飞快抬眼扫向彭磊,眼底满是挣扎与赌徒的侥幸。他笃定,若是彭磊手握实打实的过硬证据,根本不会在这里跟他废话细数,早就直接移交警方、当场定罪了。
凭着这一丝微弱的底气,他强行稳住心神,放低姿态,摆出妥协退让的模样,急切想要脱身:“我承认,我之前得罪了彭总,是我眼界狭隘、不自量力,我也清楚自己在酒店待不下去了。”
“但彭总大可不必凭空捏造罪名、刻意为难我!我主动辞职,当月工资、所有赔偿金我一分不要,全部放弃,就此彻底消失,再也不出现在你和田经理面前。这样总可以了吧?彭总,你满意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