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着借机讽刺他几句和他多说说话涌,可视线扫过门口的隔断门,听着外面隐约的脚步声。
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想法,安静站在一旁,不在多言。
她看着眼前也安安静静的家伙,很是别扭与不甘。
这家伙可以说是胆大妄为,无人时,敢毫无顾忌地欺负自己,肆意撩拨自己;
可偏偏到了有人的场合,就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反观自己,满心惦念,却连主动搭句话都小心翼翼。
两人就这么各怀心思,默默无言,谁也没有率先开口打破沉寂。
不过短暂的休憩过后,彭磊率先打破沉默,只见他开口向王雨桐问道:
“你接下来还需要去查房吗?”
王雨桐定了定神,如实回道:
“暂时不用挨个检查脏房了,有这一批,那几个领班就忙的过来了。”
彭磊听她回答,点点头,“这样啊,那你接下来要干嘛?”
“我接下来要去巡查楼层公共区域的卫生情况,还有之前客房上报的各类设施报修问题,得逐一复查,看看工程部那边有没有全部维修到位。”
“那行。”彭磊微微点头,语气淡然,“那我就不跟着你跑了,我去田野那边看看,问问她还有没有其他工作需要我协助。”
听闻这话,王雨桐下意识微微张口,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舍,隐隐想要开口拦住他,想让他多留下来陪自己一会儿。可话到嘴边,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反复思忖,终究没有资格任性挽留,只能压下满心的缱绻与失落,轻声应道:“那行,这些工作我一个人可以搞定的,你去吧。”
“好,那你先忙,我先走了。”彭磊话音落下,干脆利落地起身站起。
王雨桐静静看着他毫不犹豫、毫无迟疑的模样,心头瞬间涌上一阵淡淡的失落,酸涩的情绪悄然蔓延。她暗自怅然,难道自己就这么没有分量,不值得他多停留片刻,多陪自己待一会儿吗?
就在她满心低落、暗自神伤之际,已经快步走到办公室门口的彭磊,脚步骤然一顿,陡然折返了回来。
不等王雨桐反应过来,他俯身凑近,一手轻轻扣住她的肩头,俯身稳稳吻上了她柔软的唇瓣。
突如其来的亲密,让王雨桐彻底猝不及防,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、眉眼深邃的男人,大脑一片空白。短短几秒的愣神后,心底的羞涩与悸动瞬间席卷全身,她下意识轻轻闭上双眼,任由他温柔缱绻地吻着自己。
唇齿相依间,她忽然感受到他那只不安分的手悄然作乱,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热,羞耻感瞬间翻涌上来。她猛地回过神,连忙抬手轻轻用力,一把推开了贴近自己的彭磊。
王雨桐脸颊红得通透,耳根发烫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红,心跳快得离谱。她慌忙站直身子,不敢抬头看他,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与羞涩,匆匆说道:“我要去工作了!”
话音未落,她不敢多做停留,几乎是落荒而逃般,快步抢先走出了办公室,逃离了这片让她心跳失控的小空间。
看着她仓皇逃离的纤细背影,彭磊抬手轻触唇角,眼底漾起满满的戏谑笑意,低声玩味自语:“啧,是真的软,真润。”
收拾好心底的旖旎心思,彭磊才迈步走出办公室。放眼望去,走廊里早已没了王雨桐的身影,想来是小姑娘脸皮薄,不好意思再面对自己,刻意躲着他走远了。
他无奈失笑,对着工位上一脸腼腆、悄悄偷看自己的文员小姑娘温和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,随即转身径直朝着田野的办公室走去。
抵达田野的办公室门口,彭磊没有刻意抬手敲门,直接推门而入。
办公桌前正低头埋头处理繁杂工作的田野,抬眼瞥见推门进来的是彭磊,眼底瞬间掠过一抹真切的欣喜,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。
可转念想起他一上午的行迹,先是被自己安排去会议部帮忙,转头就跑去和王雨桐黏在一起、搭档查房,心底那点隐秘的醋意与烦闷瞬间涌上心头。她刻意压下眼底的欢喜,重新低下头,装作专注核对文件的模样,头也不抬,语气带着几分疏离的冷淡,故意开口打趣:“彭总大驾光临,来找我是有什么工作指示吗?”
彭磊一眼就看穿了她口是心非的别扭模样,顿时来了兴致,立马收敛了方才的慵懒戏谑,摆出一副一本正经、公事公办的姿态,从容开口:“自然是过来视察一下,看看我们田副经理今日的工作进度、工作状态怎么样。”
田野此刻正埋首伏案,专注盯着桌上的报表文件,没有看清彭磊脸上玩味的神色,当真以为他是专程过来督查工作。心底的委屈与苦闷愈发浓烈,只觉得彭磊眼里永远只有工作,半点看不出自己的心思。
她憋着一肚子闷气,手上的笔尖微微一顿,语气带着明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