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心直口快,经过昨晚停车场的交集,她已褪去了初见彭磊时的拘谨局促。
她满眼不可思议地打趣:“还有这样的!”
“整座酒店现在不都是您的产业吗?您居然还要亲自干这种苦活。也太委屈您了。”
彭磊摊了摊手,故作无奈地叹道:
“酒店归我没错,但在酒店里是我那兄长当家做主。”
“上面赵董安排的任务,我还能公然摆烂抗命不成?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只能乖乖听话干活。”
“噗嗤——”
两人被他这番委屈又接地气的模样再度逗笑。
彭磊见状佯装沉脸,转头没好气地看向王雨桐,故意威胁道:
“还笑?再笑我直接撂挑子不干了,所有工作全都丢给你一个人负责。”
经过一上午的相处磨合,王雨桐也不再畏惧他的身份,闻言当即从容反驳:
“彭总说笑了,您敢不听赵董的安排吗?赵董敲定的安排,您可没法随意推脱。”
彭磊心底却嗤笑一声,赵家一众长辈、包括那位名义上的叔叔。
从来都不是真正的掌权者,不过是系统为了让他的身份履历合理化,刻意安排的而已。
看似手握管理权、管束着他,实则根本拿捏不了他的决定。
别说只是轮岗查房,就算他当下直接甩手走人,也无人能真正追责干预。
他之所以乖乖留在这里轮岗,一来是想安稳稳住酒店局势;二来更是借着在岗的便利,方便近距离接触、攻略身边的人。
但这些隐秘心思自然不能对外言说,彭磊只得轻叹一声,故作无奈道:
“我想走自然随时能走,只是我这人最重亲情,不愿让家里长辈为难,只能配合罢了。”
王雨桐和李丽只当他是嘴硬找台阶,笑着互相对视一眼,默契地没有拆穿。
毕竟彭磊身份摆在那里,没必要太过较真,两人顺势附和:
“彭总说得没错。”
听着两人整齐划一的应答,彭磊总觉得这话里满是调侃讽刺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