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飞看了他一眼，也没隐瞒：“三年前失踪的一个学员，叫罗清月。”
王浩的脚步猛地顿住，转过头，脸上笑容一僵。
“导师，您————您怎么会知道清月学姐？”
李飞眯了眯眼：“你认识她？”
王浩沉默了几秒，才缓缓开口：“清月学姐，是我刚入学那年的学生会副主席，比我高两届。那时候我什么都不会，总是被人欺负，是她帮我出头的。她人特别好，温柔又厉害，大家都喜欢她。”
“可是三年前，她毕业那年，接了一个学院任务，就再也没回来。”
“什么任务？”李飞问道。
“具体的我不知道，只知道是去城外调查什么异常。”王浩摇头，“导师，您要查清月学姐的事么？我知道黑市里有个老情报贩子，外号鼠，在这片混了三十年，什么消息都能挖到。他肯定知道些什么！”
“那还等什么？带路。”
两人七拐八绕，钻进一条窄巷。
巷子尽头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王浩敲了敲门，铁门上开了一个小窗，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。
“老王家的崽子？”那人认出来王浩，又看向李飞，“这是谁？”
“这是我导师，洛伦学院的。”王浩扬了扬下巴，“找鼹鼠叔打听点事，麻烦开下门。”
铁门吱呀一声打开，一股劣质烟草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李飞踏入其中，目光扫过四周。
这里与其说是个情报站，不如说是个地下垃圾场。到处堆满了破铜烂铁、发黄的纸质文档和叫不出名字的机械零件。
角落里蜷着几个醉醺醺的流浪汉，墙边还拴着一只瘦骨嶙峋的老狗，眼睛一眨一眨地闪着绿光。
最里面的一张破沙发上，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，穿着油腻腻的棉袄，手里捏着一根皱巴巴的烟卷，正眯着眼打量着来人。
“稀客啊。”老头吐出一口烟，声音沙哑，“洛伦学院的导师，找我这个老不死的干什么？”
李飞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在他对面坐下：“打听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罗清月，听说执行了一个什么毕业任务，三年前失踪了，你知道吗？”
老鼹鼠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，浑浊的眼珠转了转，忽然笑了。“这雾城就没有我不知道的消息，不过这个消息可能会有些贵。”
李飞眉头皱了皱，开口道：“多少钱？”
老鼹鼠伸出五根手指：“五千星币。”
“什么？五千？”王浩急了：“鼹鼠叔你这不是坐地起价吗？”
老鼹鼠摆摆手：“年轻人，这消息可不一般。”
李飞沉默了两秒，直接从怀里掏出五枚一阶晶核拍在桌上。
“晶核？”老鼹鼠眼睛一亮，拿起一枚对着灯光看了看，“成色不错，行，成交。”
他把晶核收进怀里，随意从一旁的练习册上扯下一页纸，在上面写了几个字，便递给了李飞。
李飞
“就这？”李飞皱眉。
“我只能保证消息的准确性，其他的需要你自己去探查了。”老鼹鼠摊手，脸上挂着笑容。
王浩见状脸色一沉：“鼠鼠叔，我是看你名声好，才带我导师过来找你，你怎么能用这种消息敷衍我们。”
李飞抬手制止了王浩的质问，对着老鼠拱了拱手道：“多谢老先生告知。”
老鼹鼠看了两人一眼，忽然又开口：“看在你这么爽快的份上，我再补充你一个消息吧。”
“说说看。”李飞眉头一挑。
“当时与她去执行任务的还有一个人活着回来了。”他微微眯着眼睛。
？”李飞连忙问道。
老鼹鼠点点头，“而且他正好是你们灵能学院副院长的儿子。
走出黑市，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。
王浩跟在李飞身后：“导师，那老鼹鼠就给这么点消息，也太坑了吧？五千星币就换几个字？”
李飞把纸条收进怀里，没有说话。
“导师？”王浩见他不说话，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和清月学姐————是什么关系啊？为什么突然要查她的事？”
李飞沉默了几秒，缓缓开口：“她是我师傅的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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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浩愣住了。
“我师傅失踪很久了，应该和罗清月也有关系。”李飞回道。
两人沿着巷子往回走，快到巷口时，王浩忽然想起什么：“对了导师，那个凯文是副院长的儿子，当年和清月学姐一起执行任务的那个，要不要去找他问问？”
李飞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