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可这种事不是何力定第一次干,大家都是军中的,一般都是认识的。
凡是要出去的,有人就和朋友说了,朋友又和他的朋友提了一句,消息就这么传开了。
只不过以前出去的人没这么多罢了。
“该死的何力定。”贾琛怒骂了一声。
如此荒唐,堂堂一个守备竟然用麾下官兵护送走私商队谋私利。
少了这些精锐守城,镇羌堡的防卫如同虚设。
再加之这寒冬时节,大家不认为北虏会南下,有麻痹大意的心理,才让北虏得手了。
这不仅仅是镇羌堡,沿途的一些墩台墩兵多半也是如此。
尤其是他们在长城内,警觉性更差。
这就导致北虏悄悄潜入,却没有一个人发现,未能及时示警。
贾琛从这些人的口中了解到,北虏的进攻路线应该是绕开了前山堡,从另外一个方向突入长城。
如果说这么多的北虏亲兵从前山堡这边经过,贾琛不可能不知道。
贾琛不由感慨了一声。
当时舍弃腹外置火墩,就会有这样的弊端。
那就是无法更好及时发现北虏南下。
如果腹外置火墩还分布在长城外,北虏南下就很难绕开。
虽说那些接火墩十有八九会被踏平,但还是可以给后面的堡城示警。
现在只有自己一个前山堡,北虏若不是从附近经过,自己这边根本无法知晓。
关于何力定的下落,这几个官兵说他从那边城门逃出去了。
至于是死是活,有没有逃出去,没人知道。
贾琛倒是希望何力定能逃出去,还活着。
镇羌堡被攻陷,他这个守备弃城而逃,肯定要负最大的责任。
若是何力定战死,反倒是让他解脱了。
朝廷也不会太过追究。
“大人,我们不去营救吗?”赵征走到贾琛身后,问道。
“怎么救?”贾琛苦笑一声道,“咱们就这么几百号人,冒黑出去,北虏随便在中途埋伏些许人马,我们就全军复没了。”
”赵征深吸了一口气道,“大人,镇羌堡陷落,朝廷必定追责,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倒楣。何坤
话说到这里,被回来的王百胜打断了:“怎么示警?我们连北虏的人影都没见到,如何示警?他们绕了路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赵征摇头叹道:“上面会听我们的这些辩解吗?”
王百胜顿时语塞。
他们这种底层的就是最好的替罪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