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矣,我不饿,你先吃吧。”岳不群眼不离册,手不离书,随口说道。
“师兄,虽然有内功护持,但身体要紧。
饭可不能不吃,这坏了长久以来的饮食习惯,养生功夫功亏一簧。
那场次安排,缓那么一时三刻也没什么—”
“罗嗦!”岳不群顶好的兴头被打断,下意识的呵斥了一声。
这让宁中则一愣:“师兄—”
但很快,岳不群就意识到自己在和谁说话,连忙放下名册,带着一脸歉意的说道。
“师妹,是为夫失言了。
只不过这武林大会本就举办的仓促,时间紧,任务重,我不得不多上点心。
更何况李少侠那么信任我,将这么重要的事情全权委托,我岂能将这事儿办差了?
到时候不仅对不起李少侠的信任,更是丢了我岳不群的面子,丢了华山的名声。”
宁中则看着眼前的丈夫,察觉到了那么一丝陌生,同时心中也有些酸涩。
因为她看到丈夫眼中闪铄着熠熠精光,却不是因为他这个结发妻子坐在对面,而是对着一本所谓的名册!
宁中则不由得觉得有些无趣,轻轻哦了一声:“那你今晚几时休息?”
岳不群倒没有发现异常,因为师妹则向来温柔大度,自己都已经道歉了,想来她是不会放在心上的。
听到宁中则哦了一声,他的眼神就已经又回到了名册之上。
又听见宁中则的问话,心头升起一丝厌烦,还是温声和气的回了一句:“看情况吧,我总不好随便安排,须得仔细考量一下。”
说着他看了看已经低头开始吃饭的宁中则,觉得她应该没有生气,继续说道:“师妹你尽管休息,不用管我。”
“好。”宁中则没有再罗嗦。
只不过她低垂的脸庞,让岳不群并不能看见她有些黯淡的眼神。
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菜,宁中则不由的想到了和黄雪梅聊天时的情景。
她那容光焕发,光彩照人的模样,自己当年也拥有过。
从什么时候起,她就再也没有那样的感觉了呢?
难道自己已经人老珠黄,所以师兄才提不起兴趣了?
可是,宁中则作为一个女人,却很敏锐的发现过李二凤的眼神—
宁中则神思悠悠,岳不群紧盯名册。
房间里面两个人,隔着一张桌子。
本应是一对恩爱的夫妻,现在表现得却象是凑搭子的陌生人。
令狐冲和劳德诺的房间。
此刻岳灵珊象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,神秘兮兮的对令狐冲说道:“大师兄,你猜爹会不会让你也参加武林大会的比试?”
劳德诺坐在自己的床上一言不发,当着隐形人,但耳朵却竖着没有放过任何信息。
听到岳灵珊的话,劳德诺也是心中嘴笑一声。
就岳不群的爱面子的性格,怎么可能不让令狐冲出去显摆一下?
这可是增长华山派名声的好机会呢。
令狐冲不敢编排岳不群,但是这一趟他跟着下山本就是来历练的。
所以想都不用想,师傅肯定是会让他出手和群雄争斗一番。
心中有些期待,令狐冲自然语气略高:“师傅当然会让我参加啦,只是不知道他会给我安排什么人而已。”
岳灵珊嘿嘿一笑:“我知道!”
她娇俏的小脸一扬,完全是一副等你来求我的表情。
若是其他事情,令狐冲还要逗一逗她,就是不问。
可对于和谁比试,令狐冲自己也着实好奇。
少年心性,令狐冲还是有的。
所以他也不是拉不下面子,顿时堆起笑容:“好师妹,你怎么知道的?快给师兄说说,赶明儿给你买个糖葫芦!”
“讨厌!我都这么大了,我不要糖葫芦!我要胭脂!”岳灵珊娇嗔道。
令狐冲和劳德诺瞬间就想到在山上的时候,小师妹偷拿师娘的胭脂给自己抹,结果画的跟猴屁股一样。
一想到当时的画面,两人差点就绷不住了。
令狐冲连忙说道:“好好好,给你买就是了,你还是说一说,你怎么知道我和谁比试的事吧。
“给娘亲送饭的时候,偷偷看见的。”岳灵珊狡点一笑,“爹一直盯着名册,根本没想到我会去翻他之前已经决定好的安排。”
“那我和谁比谁?”令狐冲显然不关注原因。
岳灵珊想了想说道:“好象是一个叫雾隐雷藏的。”
“东瀛人?”令狐冲眉头一皱。
因为之前东瀛武士暗杀李二凤的事儿,这让大家对东瀛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