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愣着干啥呀?咱们都要被砍头了,你还在这杵着干嘛呢?
趁现在人还没到,咱们赶紧跑吧!!”
朱廉早已经被吓得双腿瘫软,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,他知道自己是逃不掉的。
身为朝廷命官,做了这样的事情,要是没被查出来还好,要是被查出来,那只有一个完蛋。
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本来早就像沙子一样被埋进了土里,可现在突然又被翻出来。
谁能料到,过去了几年,还有一劫呢?
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将军她搞出了这个玩意儿,这个天幕的出现,害了他啊。
这个东西,这个该死的东西,怎么可能出现在大周啊,不应该,根本就不应该出现!!
这个世界这片土地上原本是没有这样的东西的。
他的人生原本也是不会被斩首的!
古往今来有多少当官的都是这么做的?怎么偏偏到了他这儿就死的这么快呢?
朱廉想不通啊,也十分的不甘心。
他浑身都没有力气,硬是被自己的小舅子给拖着拽起来,可沉重的身体还是在往下坠。
小舅子背上挎着一个大包袱,神色慌张。
“姐夫,你还愣着干啥?你到底跑不跑?你要是不跑,我就先跑了。
你没听见吗,圣上都要砍我们的头,诛我们九族了。
诛我的九族,难道你的家人就跑的了吗?
那不都是一样的吗?赶紧走吧!”
是啊,小舅子的九族,牵牵扯扯,相当于把他的家人也杀完了。
“怎么,怎么办啊?”
朱廉冷汗直冒。
“怎么办?还能怎么办?跑呗!”
小舅子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,朱廉看了看天上,自己的脸,还在天上呢。
“圣上,臣,臣也是没办法了。
既然横竖都是死,臣不得不奋力一搏了,这都是圣上逼臣如此的。
臣寒窗苦读几十年,好不容易走到了如今的位置,如果不是圣上,臣本来有机会为百姓做更多的事情来弥补的。
圣上,臣告退,这一退就是一辈子……”
朱廉是想跑的,毕竟在生死面前,大家大部分人都会选择生。
但是他偏偏跑之前还要说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,听到小舅子一股怒火。
“姐夫,你到底跑不跑?你不跑我就先走了,你还说这些干什么呢?这狗皇帝都要杀你了,你还在这臣臣臣的。
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你要真有这么忠心,现在直接撞死算了,也省的我们带上你这个累赘。”
朱廉面对小舅子的吐槽,瞬间不说话了,灰溜溜的就开始跑。
看到这一幕,皇帝冷笑一声。
“哼。
天下之大,莫非王土,你能跑到哪里去呢?
你们的行踪早已经在天幕下,天下人都看得见。
青洲兵马司,听朕旨意,活捉此二人,抓到后再斩首示众。
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!”
要是没有天幕这个东西,他们或许还能躲一段时间。
可是现在他们两个人因为在一块,两个人的脸都被传到了天幕上,天有多大,他们的脸就有多大。
“我是青洲人,我知道当年的那场雪灾死了多少人。
现在这些贪官就在眼前,我们还能放任他跑了吗?”
“我已经出门了,我就在城门口守着,让他们跑不了。”
“快别说了,我已经在往县衙赶了,看他们逃跑的路,这是要走后门开溜啊。”
“他们肯定会乔装打扮,咱们快点集合!
到县衙门口去集合!让他们跑不了,这次我们亲手抓住这些贪官!”
“是啊,明明是父母官却尽不干人事。
县衙门口集合的,算我一个。”
“冲啊,抓贪官!”
“冲啊!!!!”
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,民为贵,君为轻,社稷次之。
大周,首先是百姓的大周,如果没有百姓的存在,这些皇亲贵族豪门世家又有什么用呢?
他们归根结底不都是靠着百姓供养着的吗?
百姓自发的涌出家门,涌到了街上,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看天幕,看那两个人现在在往什么地方跑。
按图索骥一般,也能抓到这两个人,特别是住在城里,熟悉这一段路的人。
就连奉旨抓人的官员也能看着天幕来。
“姐夫贴上这玩意儿,能不能弄下来?不然一直照着我们俩,我们怎么跑啊?”
小舅子怨恨的目光瞪着天上,通过天幕的投射,他怨恨的目光像是在瞪着天底下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