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没有利益纠缠,用不到别人的时候,转眼就可以把人置于死地。
更别提是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侯爷。
萧彻脸色大变被推成像这翻脸不认人的举动,给弄懵了。
这京城里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,连面上功夫都不需要维持了吗?
好歹昨天自己还是这老家伙的女婿,今天这老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!
他脸色变换,又冲上去,抱住崔丞相的大腿。
“岳父,岳父,您不能这样啊!
虽然夫人走了,可我还在,我还会给您养老,还是您的半个儿子啊,您不能对我这样。
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跟夫人好歹也是夫妻啊!!
夫人走了以后,就让我来孝顺您二老吧!”
人为了利益,什么鬼话都说的出来。
崔丞相不为所动,甚至眼神中都带上了愤怒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如果不是你,我女儿或许就不会离开。
我女儿在崔家生活了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动过离开的心思。
那是在娘家养的好,那是娇客。
到了你家,偏偏就这么走了,你还了老夫女儿,你还我女儿啊!”
崔丞相越想越生气,直接抡起拳头朝他身上捶了几下,心中依旧觉得不解气。
就算再怎么打,再怎么骂,女儿也回不来了。
“当初要不是你花言巧语哄骗我女儿,要不是你在我女儿面前伏低做小,哄的她开心。
我会答应把女儿嫁给你这么个废物吗?
你能有今天,全是沾了我女儿的光。
事到如今,我也不多说什么了。
两家的亲事就当没有发生过,以后各不相干,你也少在外头打着我们崔家的旗号行事。
老夫没找你赔女儿就算好的了,我女儿从娘家带来的这些东西,当然都要带回去。”
崔丞相老谋深算,一脚就将他踢开,这样决绝果断的做法,让萧彻难以接受。
“啊!!!”
他嘶吼了一声,眼中充满了不甘。
“你们把我当什么?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?
这样了就要走,谁考虑过我的感受?
害得我成了废人,害得我不能再拥有自己的孩子,你们倒是直接走人了!”
可惜没有人理他,崔丞相直接前往女儿以前住过的院子,看下人清点东西。
他的爱女出嫁带过来的嫁妆可是价值连城啊,现在女儿都走了,这些东西当然不能便宜了外人。
只是可惜,从女儿出生的时候开始,他们就一年一年的为女儿备好了嫁妆。
现在这些东西都用不上了,只是可惜没能让女儿带走。
那孩子锦衣玉食惯了,换个陌生的地方,又没有银钱傍身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想到这里,崔丞相忽然抬头看着天空。
“大将军,老夫崔致,从前在朝堂上各自为营,与大将军有些口舌之争。
今日老夫在此赔礼道歉了,当着天下人的面,希望大将军不计前嫌,体谅老夫爱女之心。
往后老夫女儿,去了大将军那边。
万望大将军能够多加照拂,大将军要是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位及人臣,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崔丞相,竟然也会有这样低声下气求人的一天。
那些官场上的同僚们,谁也没想到这一点。
往常在朝堂上,崔丞相可是对大将军最不满的人之一,也是最反对的人之一。
现在为了女儿,竟然可以让步到这样的地步。
虽然这是一个老狐狸,可不得不否认,对女儿是真好啊。
“知道了,我是不会害你女儿的。
能帮的帮一把,不过要是你女儿自己立不起来,那谁也没办法。
要想在这个地方立足,得有自己的真本事。
至于我,萧彻现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的,现在我已经离开这么久了,我想把这一切都收回去。
丞相,咱们且走且看。”
这样一来,二人算是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交易,一个默契。
姜纫秋虽然现在的心态看开了许多,可看开之后,还是觉得应该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。
之前是忙,没空,现在嘛,既然别人都主动提出了,那自己干脆就把这事解决了。
这样也算是一个交换,让崔丞相那个当老父亲的也能安心一些。
崔丞相眼珠子一转,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。
嫁妆这些东西从带进来都是一直归置在库房中,归置好的,钥匙只有崔令容的贴身丫鬟有。
这下直接是清点一遍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