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若是个男儿,这家业,父亲都是要留给你的。”
又是这话。
父亲总说,她是一群儿女当中最优秀的那一个,最聪慧,最勤恳。
可偏偏是个女儿身,这偌大的家业,便不能托付给她。
只恨自己是个女儿身。
崔令容眼神暗了暗。
“没什么不如意的。
定安侯已经是个废人,如今,性情喜怒无常,阴晴不定。
我看,是有自取灭亡之道。
父亲,还是早些与他撇清关系的好,此人没什么本事,草包一个。
那爵位也是大将军留下来的,他能不能留得住都是两回事。”
这是她的忠告,也是预言,萧彻如今的所作所为,简直就是在自取灭亡。
她,就是在其中起着稳固作用的一颗棋子。
只要她抽身,那么必定会破坏平衡,必定会坍塌。
“嗯,等你有了孩子。
等你有喜一事传出去,成了定局,到时候萧彻就没用了。
这爵位,父亲是送你的,你要自己守住。
到时候孩子一出世就会是世子,侯府,已然是你囊中之物。”
他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很大的抱负和想法,是一个极其聪慧优秀的孩子,是这个世道不好。
所以他就把定安侯府图谋下来,送给女儿发挥。
就当是给无聊的人生,找一点事情做,女儿才是侯府真正的侯爷。
除了名义上的那点虚名,还不都是女儿做主?
一家三口吃了一顿很和谐的饭,父慈子孝,气氛很好。
用完了饭之后,崔令容也没有急着回去,而是分别去看望了自己的弟弟妹妹。
把她闺中时候一些东西,送给了弟弟妹妹们。
又挑挑拣拣的带走了一些自己的心爱之物,然后才像寻常一样告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