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纫秋手中的这个造纸术一听就很厉害,都能被列为四大发明,那么作为皇帝,他一定要得到。
皇帝并不是一个只知道坐在龙椅上发号施令的人,他去过民间,感受过民间的生活。
在做皇帝这一块做的还是不错的,只不过对自己的臣子没那么信任,做皇帝的人难免性格多疑。
皇帝知道,一旦得到了造纸术这个东西,将会对大周的发展带来多大的助力。
其作用远远在水龙头之上。
“在下乃青阳县一普通学子,献血当中有无数同窗因为笔墨太贵,只得省吃俭用,还买不起几刀纸。
大将军,求您看看天下学子吧。
天下学子人人都能买得起纸笔,该有多少人读得起书啊?”
皇帝都做带头作用了,其他人还不是有样学样,皇帝姿态都放的这么低了,其他人也是纷纷哀求起来。
这就是一个领袖,一个统帅的作用。
那些大臣们纷纷开口求情,那些读书人们也都在这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。
干什么干什么?她又没说不给!
“圣上,你可愿意答应我的条件?
不论任何吗?”
皇帝听到这话,心中是迟疑的,谁知道姜纫秋会提出什么狗屁条件?
万一是她让自己把皇帝之位让出来呢,万一她又发什么癫,提出太过分的条件,自己是无法答应的。
造纸术的确是一大好东西,但也要看对应的筹码是什么。
“大将军,你说。”
皇帝没有明确的拒绝或者同意,而是让她先说出来。
“造纸术,可以直接的推动整个社会的发展,可以带来巨大的利益和好处。
这其中的力量不需要我多说,大家稍加思索就能明白。
作为其对应的条件。
我的要求是,纸张价格不得太高,要让普通的读书人也能买得起,且不能作为官方垄断的产业。
圣上,我想你把造纸术这东西要过去,也不是为了一家挣钱的吧,你贵为天子,国库中有数不尽的金银财宝,应当不会与百姓争利。
第二个要求是,允许女子进学堂读书,参加科举。”
这才是她最想提的要求,可这个要求的前置条件就是,这些家庭也得买得起纸啊。
就算皇帝答应了这个要求,民间也不见得会有多少人会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学堂,可哪怕有一个人能进呢?
至少从大政策上,这一点是完全转变了的,是允许的。
“什么?
我没听错吧?”
“大将军……竟然提出的是这样的要求!”
“女子进学堂?那不是全都乱套了?
男学子们,哪个还有心思学习啊?”
“是啊是啊,自古以来,男主外,女主内,女子就应该安心的在家相夫教子,学习女红。
若学堂之内,男女混合,万一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……
岂不是堕落学堂这个地方的神圣?”
“虽说造纸术很好,可现在的纸我们咬咬牙也能买得起。
若是把女子放进学堂,恐怕要弄得乌烟瘴气。”
“大将军,你再换个要求吧,这一点恐怕实在难办到。
男女七岁不同席,男女大防这一点怎么能避开呢?”
这一次反对的声音大多出自那些年轻的学子,觉得女子进学堂只会耽搁他们。
“什么意思?
怎么,难道说你们进学堂不是为了读书的?
学堂里面多了两个女子,就能让你们手脚大乱?
难道说你们读完书这辈子都不需要接触女人了?
否则一接触女人,你们岂不是慌的不行?
既然女子就能让你们方寸大乱,无心学习,那说明你们本身就不是学习的料。
一个真正的读书人眼中是没有这些分别心的,我劝你们不如早些回家,不要浪费钱财了,供你们家中有天赋的姊妹们去学堂更好。”
姜纫秋不客气的回怼道,男人这个东西,天生就是命贱。
女人做什么好像都能克到他们似的,女人干这个是克夫,干那个也是克夫,这男人就这么好克吗?
轻轻松松就被克到了,除了命贱,还能是什么?
人不行就怪路不平,明明是自己没本事,却要说是女人打扰他们。
这些话皇帝也在思考,若真的同意了,恐怕要引起天下士人的众怒。
姜纫秋能够站在朝堂上,纯属是因为她太能打了,在绝对的武力面前,什么都是虚的。
那时候的朝廷需要一个战无不胜的将军,顾不得是男的女的,谁能打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