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乖巧可爱的孩子,小小的一个人儿,才来到这个世界上三年啊,仅仅三年时间!
竟然已经吃了那么多的苦!
这根本不像是一个有亲生父亲在身边的孩子啊,可以说还不如有的后爹做的好!
情绪一上头,一骂起来就发狠了,忘情了!狠狠的点名批评起定安侯萧彻来!
这样的强烈情绪波动,正是系统需要的能量。
萧彻看到那些突然冒出来的一堆骂自个的话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你们这些贱民刁民都疯了吗?
竟敢辱骂本侯爷,不怕本侯爷命人把你们抓起来吗?”
“低贱的庶民!
那个叫王三的,你是谁,有本事报上家庭住址!”
直播间是可以看到前缀名称的,但并不会具体到人家住在哪里,只能看见一个名字而已。
萧彻看见那些骂自己的话,并不只有一个人,而是有很多人。
他懵了,他可是高高在上的定安侯啊!
这些平民平时见到自己都不敢正眼瞧的,现在竟然敢辱骂自己,还点名点姓的辱骂!
萧彻一吭声,观众们才猛然发觉,他本人也在直播间里。
骂的太尽兴了,都忘了这事,只图一时嘴快,现在忽然被点到名,王三更是一句话都不敢再说。
大将军已经不在大周了,可他们还在呢,还是得小心点。
皇宫。
这些辱骂的话和反击的话,皇帝都看在眼里。
“定安侯,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?”
皇帝问了一句很有深意的话,定安侯是什么人?哪样的人?
话没说的很透彻,可底下的文武百官自己会去揣测。
反正趁人病要人命,趁机踩别人一脚总是没错的。
定安侯失势,对其他派系的官员来说当然是好事情。
“圣上,定安侯如何,臣等本不好议论。
可小县主是大将军唯一的子嗣,在偌大的侯府竟然被养成这副样子。
事实胜于雄辩啊。”
管他那么多呢,先趁机给圣上上点眼药,先下手为强。
“定安侯说到底也是做父亲的,县主出的病,当初侯爷也是进宫来求过药的。”
“求过药又能怎么样?
你没听见先前小县主说,她在侯府每日只有一餐,吃的还是馊掉的粗茶淡饭吗?”
……
这些话说了,皇帝表面没什么,心中自有一番考量。
检查很快。
绥绥乖乖地躺着,一动不动,大眼睛望着天花板,手里攥着那个小兔子。
这样萌萌的,可怜巴巴的样子,让许多人心生怜惜,多可爱,又多可怜的小孩呀。
都说没娘的孩子是根草,果然是这样,就算跟在亲爹身边,还不是被养的这么差。
这才到亲娘身边多久啊,起码孩子都能吃上饱饭了,还能正正经经的去医馆治身体。
这怎能不让人唏嘘呢?
大概过了二十分钟,护士过来把贴片取下来,用温毛巾把绥绥头上的磨砂膏擦干净。
“等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。”
姜纫秋把绥绥抱起来,又回到刚才的诊室门口等着。
这次绥绥没有害怕了,她经历过了这一遍,知道了,其实真的不疼。
靠在妈妈怀中,捏着手里的糖来来回回的看,不知道在研究什么。
医院给的这种糖是最普通的那一种,糖纸亮晶晶的,在灯光下,颜色非常绚烂。
“妈妈,这个可以吃吗?”
绥绥自己玩了一会没那么害怕了,糖?什么是糖?
她不知道,她没有这个概念啊。
糖这种东西,她没吃过,更没见过,明明外面的世界就有,可她从来没有被允许去过外面的世界。
“可以啊,这是糖果。”
姜纫秋帮她剥开糖纸,把糖塞进她嘴里。
绥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这是什么东西?这是什么味道?甜的,软软的,在嘴巴里面化开就有一股奶香味。
这种奶香味绥绥知道,大厨房里有时候会做牛乳酥,就是这种味道,只不过自己没吃过。
她这颗糖含在嘴里,不舍得咽,可糖果温度的作用下,慢慢的越化越小。
“好吃,妈妈好。”
那是姜纫秋第一次看到绥绥笑的这么高兴。
笑眼弯弯露出两颗牙,还有两个小酒窝。
姜纫秋的眼泪终于没忍住,啪嗒一下掉在绥绥的头发上。
绥绥应该没吃过糖吧,今天的计划还要再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