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行……”
不是她不愿意,而是……没有套啊!
她和蔺砚不是没发生过,但是很少。
几年时间,两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因为她从来没有把他当对象看过,只是把他当提款机。
每次都是眼看哄不住了,她才会勉为其难的牺牲一下。
而且每次都不配合,不是喊疼,就是说他技术差……
渐渐的,他也失去了兴趣,很少会开口,所以家里一般都不备那些东西。
蔺砚眼里的欲色散去,接着是一汪墨色。
她还是不愿意……
呵……
算了。
她能变成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,他不能在奢求别的。
蔺砚喉结滚了滚,翻身在江苓身侧躺下,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
男人的声音和往常一样,并没有什么异样,但江苓还是听出来了一丝失落。
他是不是以为自己不愿意?
江苓深吸一口气,豁出老命开口:
“你、你别生气,我没有不愿意……是没有咳咳,没有那个,会怀孕的……”
说完这些话,江苓已经力竭了。
两辈子,她脑子里想的都是要做人上人,要找个有钱人,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了解得少之又少。
当初宋明深那个杀千刀的哄了她一年多,她都没答应,于是就把她给甩了。
所以让她说这些话,真的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罢鸟~
为了小命,节操算什么?!
身后的男人僵硬了一瞬,随即抱着她的手臂紧了几分。
“嗯……明天我买。”
低沉沙哑的嗓音,却透着一丝淡淡的愉悦。
江苓整个人都热得找不着北了,幸好空调开得低。
蔺砚这个人,以前是这样的吗?!
这么涩……
江苓胡思乱想的时候,腰间的手捏了捏她的软肉,让她身子一颤。
“别胡思乱想了,快睡觉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闹钟在七点响起,江苓痛苦的清醒过来。
蔺砚已经没在家了,桌上放着两个鸡蛋和一杯牛奶。
江苓匆匆吃完早饭,就往学校狂奔。
半小时后,她气喘吁吁的到了教室门口。
我去!一定要买一辆小电炉!累死!
碰巧是王女士的课,她看见江苓时眼里闪过一抹笑意,伸出手推了推眼镜:
“哟,改邪归正了?居然还来考试了。”
王女士就是这样,嘴硬心软,阴阳怪气有一套,但上一世,她却劝过她,让她不要为了男人放弃自己的学业。
她说,没有人靠得住,凡事要靠自己,以色侍人,终不长久。
江苓想到往事,不免对眼前这个教师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:
“是啊,所以导师能放我一马,让我顺利毕业吗?”
王女士瞥了江苓一眼:
“套近乎没用,我手里毕业的硕士,必须有真才实学,顺便告诉你一声,你期中考考了9分。”
江苓:“……”
期中考占最终成绩的百分之十,这样算下来,她连一分都没有!
“导师!那我平时分呢?!”
“你缺席半学期,你觉得呢?”
王女士英姿飒爽的走了。
江苓颤颤巍巍的进了教室。
平时分20,期中10,也就是说,她期末得考九十多分才能及格!
而且这样的课还不止一门!她还要准备毕业答辩和毕业论文!
她还穷。。。想上吊发现绳子都买不起……
八字弱的,看完都得大病一场。
但是这几百块钱一节的课,她还是含泪听完了。
为什么她不是重生就变成超级大学霸?
吃饭的时候,她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喂,你好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:
“宝贝儿,你好狠的心啊,居然把我拉黑了。”
江苓咀嚼的动作一顿,随即立马起身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。
“宋明深,我不是已经和你说过了吗?我们俩从此一刀两断!你不要再打来了!”
“一刀两断?为了你那个工地男朋友?宝贝儿,这可不像是聪明的你会做出来的选择。”
江苓忍不住想爆粗口。
死渣男!人家到时候认祖归宗第一个搞死的人就是你!
“不关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