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的一些糙米了,求求您了。”男子跪在地上,拿出一个布包。
苏玥瑶看到最多一小碗糙米的布包,又听到他说的话,愣了下几乎下意识的说道:“女子生病没钱治疗的,不是可以到府衙或者县衙领取银钱的吗?”
“县衙不给啊!我们之前就是县衙李主簿家的佃农,朝廷要给我们改籍,李主簿明面上给我改了,地给了,实际上把能干的好手和正直生育的女子被他强留了下来,给很少的银钱,让我们给他种地。”
“不答应的人,或者身子不好的人被赶到这里生活,给的地也是贫瘠的土地,收成不好,女君看您穿的好,能不能帮帮我们。”男子颤颤巍巍的说道。
“这李主簿这么做,你们怎么不上甘州府衙告发他?”
“女君您不知道,我们去了,去了好几个人,只要到县城就不会被衙役给打一顿押回来,不从县城过,州府我们到不了啊!要不就是穿过那几片山,我们这样,真的过不去。”另一个村民跪下来说道。
苏玥瑶听到这些,咬了咬牙,扭头对着身旁的桓言晰轻声说道:“言晰你和浦安巡察地方的时候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