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顾不得许多,她得趁宗羡改主意之前快些离开,得罪就得罪了,反正和他不会再有交集,他大概也不愿再见她。
又想到谢怀玉,明意开始走神,觉得很是愧对他。
到了青州,她该如何向他解释呢?
屋子里再度静下来。
不多时,月桂走近掀开床幔,就看见她家姑娘一脸怔忪的模样,心疼的开口:“姑娘,让奴婢伺候您洗漱……”
良久,明意才问:“宗府的人都走了吗?”
“早就走光了,一个没留。”
明意点点头,彻底放下心来,她接过月桂手里的布巾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雪嫩的皮肤被她擦得通红,像是恨不得搓下一块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