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身边的顺子一把。顺子这个山里娃,是全连数一数二的口技高手。
顺子会意,两声山蛙“呱、呱”的叫声惟妙惟肖。
接头暗号对上了。
李响猛地直起身,原本熬得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,攥了一夜的拳头终于松开,指节都泛了白。
身边的战士们也瞬间有了动静,原本靠在树后休整的人纷纷握紧了枪,却没人出声,只死死盯着雾色弥漫的林子深处。
没多会儿,雾里就钻出来十几个身影。
个个满身硝烟,军装被灌木刮得破破烂烂,裤脚还沾着泥和血,却个个脚步沉稳,枪口始终朝着外侧,警惕性半点没松。
走在最前头的正是罗富贵,脸上沾着黑灰,嘴角却咧得老大,看见李响,老远就压着嗓子挥了挥手:“响子!老子们回来了!”
“骡子你小子,可算舍得回来。”李响迎上去,一拳轻轻砸在他的胳膊上,悬了一路的心终于落了地,“我还以为你要把鬼子的老窝都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