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,李响正猫着腰压着队伍往前赶。
看见冲过来的王春生,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停下。
两人一前一后滚进了路边一处巨石形成的天然掩体里。
刚躲稳,一串机枪子弹就扫在了巨石正面,震得头顶簌簌往下掉土。
李响抹了把脸上的灰土,先上下扫了王春生一眼,见他没挂彩,才沉声开口:
“老王,阵地情况怎么样?”
王春生的喉结滚了滚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沉重和自责:
“唉,天天打雁,今天手背反被大雁啄了眼。
前哨的两个兄弟先被鬼子摸了哨,幸好二喜人机灵,率先发现了鬼子,打了鬼子一个措手不及,干掉一个鬼子,帮被摸的暗哨报了仇。
交火到现在,阵亡了3名同志,还有3个负伤的,还好伤得不重,简单包扎过后,现在还都扛得住。”
李响攥紧了手里的步枪,指节捏得发白,眼底满是痛心,重重叹了口气:
“这就是血的教训啊!
回头必须全排挨个复盘,警戒布防的细节要往骨子里教,不能光凭着一股子猛劲打仗!”
他顿了顿,又抬眼看向山垭口的方向,压着声音问:
“现在鬼子什么动向?”
“鬼子一开始想凭借兵力和火力优势强推,占领山垭口,发动了两次冲锋,都被我压了回去。”
王春生往山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
“鬼子现在不硬冲了,卡在山口两侧架了两挺机枪,把我们主阵地的火力点全封死了,人在工事里根本抬不起头,就这么跟我们耗着。”
话说完,他立刻看向李响,眉头皱得很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