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切进八路军工事,他们笃定,这场战斗能在十五分钟内彻底结束。
“那九连为啥也不打,放任鬼子用沙包一点点压缩自己的生存空间?就算鬼子有沙包做掩护,但就算放冷枪,也能给鬼子造成伤亡,拖拖他们速度啊!”
“难不成弹药见底了?不该啊,刚才那一轮战斗鬼子攻击小队能活着逃出去的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小鬼子身上好东西可不少都被刮回来了。”
“就让鬼子这么有条不紊靠上来?等他们贴到跟前,我们的优势可就全没了!”
两个趴在相邻射击孔的老兵完全看不懂了,连长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,压着嗓子小声嘀咕,满脸不解。
他们声音压得再低,还是飘进了骡子耳朵里,可骡子头都没回,只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胸墙,示意他们闭嘴。
他们不知道,骡子在等。
等的就是二十分钟前李来福带着一个班战士,用缴获电线和雷管硬是凑出来的一组远程遥控土炸弹。
趁着那会鬼子还没有攻上山顶平台,提前布置,准备出其不意给鬼子送份大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