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术巧,对强敌敢于亮剑的精神也感染了与之共同战斗的警卫营官兵,那种为完成任务放下生死,死不暴露的硬气——这股子劲,比任何军校教材都管用。”
资历最深的参谋丙突然开口。
他的德国蔡司望远镜镜片上,还沾着战斗时溅起的泥点,那是上午在麦城涧突围时留下的印记。
书记员埋头疾书,笔尖在纸页上划过的沙沙声,与山风掠过枪管的尖锐哨音交织在一起,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清晰。
阳光透过云层,落在队列上。
战士们的枪刺泛着冷光,仿佛都在为这位名叫周长生的烈士默哀,也在祭奠断肠崖下那支战至最后一人的英雄部队。
就在大家沉浸在肃穆氛围中时,鬼愁涧山口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名背负长枪的士兵,在崎岖山路上健步如飞,朝着检阅队列狂奔而来。
胡义一眼认出,这是原独立团二连的通信兵“快腿小贾”——贾连喜。
这个兵的体能在全团出了名,尤其擅长长途奔袭。能让他拼着极限体能往伏击阵地狂奔,必然是后方出了十万火急的军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