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周遭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。
离着人群二十来步的草坡后,老九连的两个老兵正靠在石头上,手里摩挲着枪杆,低着脑袋小声嘀咕。
“张蚂蚱,你瞧营长这阵仗,怕是要干大事了吧?”年轻些的柱子眼尖,下巴朝林间空地一群大人物聚集那边努了努嘴,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。
被唤作张蚂蚱的老兵年近三十,是跟着胡义从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,眯着眼扫了圈前方,喉间低低应了声:“除了找鬼子算账,还能有啥?你当营长那性子,能忍下弟兄们被小鬼子逼着跳崖的气?”
柱子眼里瞬间亮了,攥着枪杆的手紧了紧:“真要打?那敢情好!老子这几天憋着的火,早他妈快烧穿胸膛了!就是不知道,这回要往哪打?”
张蚂蚱瞥了他一眼,这个我咋能知道,老子要是都能指点江山,至于和你这没出息的憨货在这里扯淡吗:“不过看这架势,指定是在讨论作战计划。营长的本事你还不知道?从不打没把握的仗,等着吧,用不了多久,咱就该抄家伙,给那帮狗娘养的一点颜色看看了!”
柱子重重点头,眼底翻着狠劲,嘴里低声骂道:“好!这回非得把鬼子的骨头给敲碎了,给牺牲的弟兄们报仇!”
两人再不多说,只静静靠着石头,目光灼灼地望向不远处林间空地方向,只等那一声冲锋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