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消息。他下令三个侦察组原地继续警戒预警,安排妥当后,立刻向山上打出了三长一短的口哨暗号。
胡义见了暗号,当即安排大部队开始下崖。战士们挨个攥着绳梯往下挪,手掌被粗糙的麻绳磨得发红发烫,胳膊酸得发抖,却都咬着牙慢慢往下蹭;轻伤员被战友护在中间,担架则由几人合力顺着高梯慢慢放下去。马良巧用鬼子的梯料,又补伐了些硬木加固,让简易高梯更牢靠,大部队的下行速度又快了几分。
等大部队全部下到崖底,战士们纷纷靠在崖壁边喘口气,有人抬手抹掉脸上的泥水印,有人揉着磨红的手掌,眼里却都松了口气,脸上难得有了点活气。老总心情大好,拍着胡义的肩膀调侃:“嘿,你小子,这绝境求生、金蝉脱壳的法子,怕是没少用,玩得倒是挺溜。”话落又正色问道,“下一步有什么打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