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套隐秘的情报暗线网络中,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动作,已将日军行动悄然泄露。情报以各种方式迅速传至城外,城外通讯员第一时间向各自上线汇报,顺着这条脉络,消息一路向山区传递——就像上次鬼子为给覆灭的骑兵中队复仇、进山扫荡时一样。
这次,也是两个外乡人来到了酒站。两人都筋疲力尽,眼神却依旧坚毅。有人扶着二人进入酒站石砌碉楼一层——这里是九连,哦不对,现在应该叫一营指挥部。
迎接两位交通员的,依旧是一脸实诚、带着庄稼汉模样的教导员秦优。扶着二人进来的战士向秦优介绍道:“外围巡逻组发现了他们,他们能对得出最高秘语,我们就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。”
这一套流程,秦优早已熟稔。他伸出老农般粗糙的大手,和两位交通员一一握手,自我介绍道:“我叫秦优,是独立团一营教导员,欢迎你们加入一营。”
两位交通员唰地笔直立正,向秦优行礼。
秦优见两人嘴唇干裂,便贴心叫来通讯员:“徐晓,去给他们打点水。别急,都到这儿了,情报跑不了,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再谈。”这样的场景,他已见过太多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