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,发表在《抗敌报》上,意义重大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一旁的宋晓慈。
宋晓慈礼貌地微笑着,点头示意。王朋微微点头,赞许道:“这可是大事,宋干事的笔杆子,那也是能杀敌的!胡义,就这么单纯任务,我看不像,一个连长,外带两个排长就只是送人回师部。你把我当小孩哄啊,得,得,保密纪律我懂,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不该打听的不打听。”
胡义笑着回应:“王朋你多心了,真没有啥事,不过是我头有点疼,想找周医生给检查一下。”
“哦,你病了?”王朋关切地问道。
“也没啥大毛病,就是这头时不时就钻心的疼。”
“哦,你以前头部受过伤?”
“没有,上次也疼,周医生给我检查后没有发现什么外伤,周医生说那属于精神性创伤。”
“哦,这样啊,那你是得好好治疗一下。我看你们带的东西不少,我让陈冲带一个班送你们去师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