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酒站下游西岸一处发出兴奋的叫闹欢笑声后,那声音仿若夜空中绽放的烟火 ,瞬间打破了原有的寂静与紧张。
无论是在酒店城垣上如痴如醉看着这场特殊“大戏”的村民,还是其他兄弟连队那些正满心期待着结果的战士,亦或是在开阔地上“搭班子唱戏”、实则暗中关注着比试进展的两位主角,都在这一刻知晓了——马良夺旗成功。
众人的惊叹与议论声还在空气中回荡,这场比试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。
而此时,在营地的一侧,铁血田三七正默默注视着这一切。他眼神深邃而坚毅,犹如即将出笼的猛虎,浑身散发着一种内敛却又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。那紧咬的牙关和微微攥起的双拳,仿佛在向世界宣告他对胜利的渴望与决心。马良的胜利,对他而言并非终点,而是点燃斗志的导火索。他在心底暗自思忖着即将到来的第三场比试,脑海中不断演练着各种战术与策略。那专注的神情,好似周围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,唯有那即将开启的战场和需要征服的目标。
随着时间缓缓推移,众人对马良胜利的讨论热度渐渐冷却,而一种新的期待与紧张氛围却在悄然滋生。所有人都在好奇,这位铁血田三七将会在接下来的比试中带来怎样的精彩表现,又会以何种独特的方式冲击那象征着荣耀的旗帜。
李响,这个监督者再次来到了田三七选择的出发阵位。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,田三七选择的出发阵位就是酒站城垣下的封锁沟。
“你确定要从这里出发?”李响再次确认,以防自己听错了。
他得到的是田三七和一排战士们铁血而坚毅的答复。
田三七,原二排排长。因一心想为二连长高一刀分忧,竟做出到九连偷师之举。为此,他毅然放弃排长职位,还不惜污蔑自己连长体罚战士,借故到九连当了一个大头兵。在九连,他受尽白眼与磨难,可他凭借过硬的军事素质,一枪一刀地拼杀,最终赢得了胡毅的认可,重新当上了九连一排长。此后,他更是靠着一己之力,把自己带的排打造成了九连一把寒光凛凛的尖刀。也正因他和他带出的尖刀排,胡毅调整了战术。
在田三七心中,如今,面对即将到来的比试,眼神中充满坚定。他在心里暗自思忖,这次比试绝非一场可以耍小聪明的游戏,而是一场真正的战斗考验。那些妄图通过歪门邪道取胜的想法,纯粹是无稽之谈。唯有凭借平日里在训练场上挥洒汗水、历经磨难所练就的真本领,才有可能在这场较量中脱颖而出。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在赛场上奋勇拼杀,成功夺下小旗的场景。那不仅是个人的荣耀,更是为老连队争光,让所有人都清楚地知道,自己所在的队伍,骨子里的血性与勇猛永远都不会消失。
虽然田三七想用平时训练积累的真本事夺旗,但这不代表他不会为这场荣誉之战做准备。他虽然没有像马良那样搞出一个“土遁”的秘密武器,但也是经过一番仔细准备的。
只见田三七排的每个战士上身都用边黄草不规则地扎捆在身上。特别是所有饭盒、水壶,只要可能在暗夜中反光的,都做好了细致的处理。在田三七的一个手势后,前排的战士立即到了封锁沟里,他们背紧贴着封锁沟的沟壁,沉腰下蹲,双手交叉做出一个托举其他战士的姿势,使自己变身成一个蓄力的“弹簧”。但见后排战士在田三七手势示意后一个冲刺,稳稳地踏在“人形弹簧”交叉的双手中央。“人形弹簧”蓄力往上一抬,那名战士如狸猫般蹿上了封锁沟。就这个身手,也是将城垣上的村民和一众兄弟部队给看呆了。要不是有李响事先安排维持秩序的战士在场,好多人就想大声喝彩了。
因为这次比拼的是暗夜隐蔽接敌,所以酒站、酒站村早已分别由指导员秦优和酒站村民兵队长孙翠共同下了通知:凡是来观看比试的,不管军民,一律要求保持安静。酒站村里原本的二十多个孩子,已经早早被各家女人带回酒站村去了。不然,就刚才田三七露的那一手,这里还不得被那群孩子给闹翻了天。
田三七的战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