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想起来。"他抵着她额头重复三年前的话，"我是你的赌注。"

    姜云指尖发颤，护腕"咔嗒"裂开一道缝。

    （里面掉出半颗融化过的酸梅糖。）

    中央学院的钟声敲响第四下时，徐溪已经在水系训练场冻碎了第七批移动靶。冰雾在她周身凝成咆哮的龙形，每一片龙鳞都折射出锐利的蓝光。

    徐溪抹了把额角的血——那是过度使用精神力导致的毛细血管破裂。她反手将冰龙轰向百米外的测试仪，仪器"砰"地炸成漫天冰晶："还差3.7%的精准度。"

    测试场大门突然被火焰轰开，李漾拎着两杯热可可闯进来，制服上还沾着夜巡的露水："火系那边完事了。"他弹指融化徐溪眉睫上的霜花，"你这边……哇哦。"

    满地冰渣正诡异地悬浮半空，组成「98.3%」的数字。

    "看来我赢了。"徐溪接过热可可，杯壁瞬间结出霜花，"双首席的位置……"

    "归你了。"李漾突然用火焰纹章烙在她手背，金红色图腾一闪即逝，"盖章生效。"

    （后来才知道，那是火系继承人才被允许施展的「缔约之印」。）

    授勋典礼在元素塔举行。当徐溪踏上水晶台阶时，四大家族长老的表情活像生吞了毒苹果——百年来从未有人能同时执掌水电双系。

    "根据《元素法典》第17条……"大长老的紫水晶权杖重重顿地，"双系继承者需通过「王座试炼」。"

    地面裂开，升起两尊玄铁王座。电流在水晶扶手间流窜，座椅表面布满倒刺——这是初代家主设计的刑具，专为惩罚僭越者。

    "坐上去。"风系长老冷笑，"坚持十分钟就算通过。"

    李漾的火焰纹章爆出火星，却被徐溪按住。她径直走向王座，水电双系能量在身后交织成披风："十分钟？"冰晶在王座表面蔓延，"我赶时间吃午饭。"

    当她的背脊贴上铁刺，整个元素塔的照明系统突然短路！

    剧痛从脊椎炸开的瞬间，徐溪听见李漾的闷哼。

    ——他们不知道，缔约之印让两人痛觉相连。

    铁刺扎入血肉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徐溪透过血色视野看见李漾单膝跪地，火焰纹章正疯狂抽取他的生命力来抵消她的痛苦。

    "解约！"她用意念嘶吼。

    "休想。"李焰在意识海里攥住她手腕，"说好同生共死。"

    现实世界中，徐溪突然暴起！水电双系能量拧成螺旋钻头，将王座绞成废铁。她染血的手指按在大长老眉心："满意了？"

    全场死寂中，李漾擦着嘴角的血站起来，火焰在脚下铺成红毯："恭迎双首席。"

    典礼后的更衣室里，徐溪扯开礼服后领："帮我看看刺有多深。"

    李漾的指尖抖得点不着火。铁刺残留物在她脊椎附近形成蛛网状血痕，稍有不慎就会伤及神经。

    "用火。"徐溪把毛巾咬在嘴里，"直接烧灼伤口。"

    "会留疤……"

    "正好配你的纹身。"

    火焰纹章贴上皮肤的滋滋声里，徐溪数着李漾的呼吸稳定心跳。当最后一块铁锈被烧尽，他突然低头吻在她颈侧："恭喜，我的共犯。"

    （门外偷拍的纪源后来表示，这幕比偶像剧还腻歪。）

    【双首席特权】

    1. 联合调令：可任意抽调四系成员执行任务

    2. 禁库通行证：包括收藏初代元素的「雷狱」

    3. 痛觉分担：缔约之印的隐藏效果

    4. 能量共鸣：水电火三系融合技开发权限

    5. 酸梅糖无限供应：李漾私自加的条款

    庆功宴上，徐溪在蛋糕里吃出张字条：

    「双生王座终将分离，火焚其身，水葬其魂。」

    她随手烧掉纸条，却看见窗外掠过紫黑色的鸦影——那是烟雾家族的死士标记。

    （三天后，她在悬崖边对着李漾扣下扳机，子弹却是冲着自己太阳穴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