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展示伤口，或者我亲自检查。"他向前一步，衬衫领口随动作微微敞开，露出锁骨下方与姜云位置完全对称的陈旧疤痕，"别让我说第二遍，徐溪。"
这个名字让姜云护腕下的黑雾剧烈翻涌。她本能地后退，脚跟却撞上树根。蔡澈的雷电比她更快，紫电锁链如活物般缠住她手腕，却没有施加半分力道。
"你每次撒谎，"他突然凑近，呼吸拂过她渗血的衣领，"右耳会先于左耳泛红。"
当蔡澈的指尖碰到她衣领时，姜云突然暴起发难！水电双系能量在掌心炸开，却在触及他胸膛时诡异地消融。某种古老的血脉压制让她力量尽失，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解开自己三颗纽扣。
狰狞的伤口暴露在晨光中——那不是普通利器所伤，边缘泛着青黑色的雾化痕迹，像被腐蚀性极强的毒液反复灼烧过。
蔡澈的呼吸明显滞了一瞬。他左手仍制着姜云手腕，右手已凝出纯度惊人的治愈雷光。紫电如细密针脚般渗入伤口，每一缕电流都精准对应着血管与神经的走向。
"忍着。"他声音哑得厉害，"雾毒要用电解疗法。"
剧痛让姜云眼前发黑。恍惚间有温热的液体滴在锁骨上——竟是蔡澈咬破了自己舌尖，以血为媒介增强雷电的净化效果。血珠顺着她肌肤滑落，与冷汗混在一起，在晨光中折射出妖异的虹彩。
当最后一丝黑雾被净化时，姜云突然看见幻象：
? 年幼的蔡澈跪在雷狱祭坛，背后是十二道雷电鞭痕
? 她自己（徐溪）浑身是血地扑过去，却被紫电屏障弹开
? 有人在她耳边说："记住，从今天起你是姜云"
"这是......"她痛苦地抱住头，护腕突然迸裂，露出底下被封印的水电双生印记。此刻那印记正疯狂闪烁，与蔡澈锁骨下的疤痕产生共鸣。
蔡澈猛地将她按进怀里，电流形成隔音屏障："他们对你用了记忆置换术。"他指尖颤抖着抚过她后颈的针孔，"三年前你根本不是坠崖，是自愿接受改造......"
远处传来早训的钟声，蔡澈不得不松开她。在电磁屏障消散前，他飞快地往姜云掌心塞了枚紫水晶片。
"下次用这个替代酸梅糖。"他后退着融入树影，"能暂时屏蔽长老会的监控。"
姜云低头，水晶片内封存着一缕发丝——那是与蔡澈如出一辙的深蓝色。当她用指腹摩挲水晶表面时，内侧突然浮现出微型全息投影：
实验日志第177天
受试者：徐溪（主）、蔡澈（副）
结论：水电双生体与雷系载体存在量子纠缠效应
投影最后定格在一张被撕毁的合影上，年幼的她和蔡澈站在中央学院门口，身后是笑容温和的男女——他们穿着与姜云护腕同款材质的研究服。
姜云回到宿舍时，原莱正在整理药箱。少女的目光在她凌乱的衣领上停留片刻，突然取出一个香囊。
"薰衣草能镇痛。"她将香囊塞进姜云枕头下，状似无意地补充，"蔡澈学长凌晨来找过你，他......"
话未说完，姜雨的通讯器突然从窗外飞进来，悬浮在两人之间播放录音：
"确认目标携带雷狱密钥。"大长老阴沉的声音混着电流杂音，"不惜代价，在月蚀之夜前取得完整记忆。"
正午的阳光将训练场烤得发烫，李漾的火焰纹章却反常地泛着青白色冷光。他第三次走神，火球偏离轨迹砸碎了西侧的移动靶。
"首席？"助教小心翼翼地递上毛巾，"您今天状态..."
"没事。"他接过毛巾，目光却死死钉在远处的枫树林——十分钟前，姜云的背影消失在那里，而现在，一抹熟悉的紫电正隐约在林间闪烁。
毛巾在他掌心燃成灰烬。
李漾收敛气息靠近时，正看见蔡澈将姜云抵在树干上。那角度刁钻得恰到好处，既像对峙又似拥抱。他捏碎了三片枫叶才忍住冲出去的冲动。
"...下次再受伤直接找我。"蔡澈的声音比平时低哑，手指正摩挲着姜云后颈某处，"这里的封印又松动了。"
姜云偏头躲开："少多管闲事。"
"是吗？"蔡澈突然扯开自己领口，露出锁骨下方与姜云如出一辙的疤痕，"今早你痛得发抖的时候，怎么不嫌我多事？"
李漾的火焰纹章"轰"地窜起半米高。他分明看见——蔡澈的指尖在姜云颈侧停留时，少女耳尖泛起了可疑的红色。
当蔡澈的身影彻底消失，李漾立刻换上副虚弱表情。他故意让火焰纹章忽明忽暗，跌跌撞撞地撞进姜云视线。
"你怎么..."姜云下意识伸手扶他，却在碰到他袖口时触电般缩回。
"训练过度..."他顺势往她肩上靠，鼻尖擦过她发丝——薰衣草香里混着蔡澈特有的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