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。
也不知道,是该为林老太的生命担忧,还是该为被洗劫一空的林家担忧。
林老太再次被推进手术室。
林老大去公安局报完案,又去县三中找到两个儿子,先从他们那里拿了点钱应急。
林兴荣对老家发生的事一无所知,此时他已被停职三天,整个人如热锅上的蚂蚁,焦躁不安。
直到这日,他被带到团部会议室接受审查。
长条桌后面,坐着师长,团长,政治处主任,以及几名军法处的军官。
所有人神色肃穆,全然不见了往日对待战友时的温和。
见此情形,林兴荣满心忐忑,小肚子紧张的直转筋。
王师长指着桌上,
“解释一下吧,为什么上个月你才刚离婚,孔安玲肚子里的孩子,已经四个月大了?”
王师长的声音并不高,每个字却如秤砣般,砸的林兴荣脊背发凉,冷汗直冒。
“我……我那天喝醉了,我们,我们不是故意的,都是意外。”
林兴荣在心底恨上了孔安玲腹中的胎儿。
于他而言,那孩子不再是血脉相连的骨肉,反倒成了钉在自己身上的、证明他品行不堪的耻辱烙印。
之前有多期盼,现在就有多厌恶。
“这么说来,你承认孔安玲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?承认自己婚内出轨?
承认与刘杏花同志离婚,是因为孔安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