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转身,做势往外冲。
白秀梅脸色发白,急忙喊道,“不许去。”
看到林夕月听而不闻,她又怀着孕,行动不便,只能选择先道歉,把人拖住再说。
“婶婶说错话了,婶婶给你道歉,小月你千万别去。
咱们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,可不能说什么奴役不奴役的。
婶婶是因为怀着孕,身体不舒服,才不能干活的,没有要压迫你的意思,真的。”
林夕月已经迈着小短腿,跑到院
“婶婶你说的不对,你现在的确怀孕了。
但你嫁过来这一年多,没做过一顿饭,没洗过一次衣服,没干过一次活,全都是我在伺候你。
你说你没有奴役我,那这些怎么说?”
被一个看不上眼的小辈一再
“那你要怎么办?又不是只有我让你干活,我没嫁过来之前,你不是也在做家务吗?”
“那不一样,以前我是帮我娘干活儿,那是我孝顺。
现在我娘离开了,我是在被你这个大小姐奴役,被你压迫。”
林夕月就站在门口,一口一个奴役,一口一个大小姐喊得起劲儿,白秀娥却听的心惊胆战。
村里刚开过批判会,那几人的惨状历历在目,如今回忆起来,她依旧心有余悸。
小孩子做事没轻没重,白秀梅真怕这丫头一个冲动之下,真把自己告了。
“乖,刚才都是三婶儿的不对,婶婶这里有桃酥,你想吃不?”
林夕月眨眨眼,“吃,但是只有桃酥不够。”
白秀梅一噎,只能加大筹码。
“那婶婶再给你冲一杯麦乳精,麦乳精可甜了,你一定会喜欢的,喝不?”
林夕月点点头,“喝,但还是不够。”
白秀梅终于失去耐心,压着怒气吼道,“你到底要怎么样?你自己说。”
“给我一百块钱,就当这一年来我的辛苦费,还有一包桃酥,一瓶麦乳精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白秀梅简直要气笑了。
她面色阴沉,“你年纪不大,心倒是贪的很啊。有本事你去告,看你三叔回来打不打死你。”
林夕月转身就走,“不怕,三叔要是敢打我,我把他也告了。”
这白秀梅真把她当小孩子唬啊?那就走着瞧。
眼见林夕月真的离开,这次,白秀梅却没再阻止。
她还就不相信了,这个向来胆小的侄女儿真敢出村,到公社去举报亲婶子。
到底还是不放心,白秀梅走到大门口,死死盯着那道离去的背影,抓着门框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眼睁睁看着林夕月已经走出200米,却依旧没有回头的意思,显然是要动真格的。
这下白秀梅是
“回来,我同意了,你说的那些,三婶儿都同意了,快回来。”
林夕月唇角微弯,这才慢吞吞转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