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泛白,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。
但看到未婚
“慕容大哥,我没事的,没有受伤,但方小姐可能不大好。”
见未婚妻当真没有受伤,慕容清砚这才心下一松。
他的目光此时才转向密林方向,唇角微勾,眼中冷意一闪而过。
不知过去多久,马场的护卫们才将鲜血淋漓,已经吓傻的方柔涵寻了回来。
此时,方柔涵早已不复刚才的光鲜亮丽。
她好像已经被吓傻了,眼神呆滞,发髻散乱、衣衫破损,身上还披了件不知谁的男式长衫,狼狈极了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,她那张还算娇俏可人的脸蛋儿,竟已被树枝划出数道又深又长,鲜血淋漓的伤痕,满脸血污。
哪怕众人再不懂医术,也敢断定,像这样纵横交错,深已入骨的伤疤,怕是会永久留下疤痕。
简而言之,这位方小姐必定容貌尽毁。
待方柔涵从惊吓中清醒过来,哪怕看不到脸上的伤口,也清晰感受到了那火辣辣的痛。
她用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脸颊,心中又怕又恨,险些崩溃。
看着完好无损,窝在慕容清砚怀里的林夕月,她冲着对方疯狂嘶吼。
“林夕月,你为什么不来救我?你见死不救,你一定是故意的,你这个恶毒的女人。”
慕容清砚眉眼覆了一层寒霜,周身寒意逼人,字字透着不耐与怒意。
“方小姐,你可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?
我的未婚妻,可不是你能随意诋毁的,如果学不会闭嘴,那我来教你。”
他的确不打女人,但他可以对付这女人背后的家族,让这女人一无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