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莲花的精神彻底出问题了,时而正常,时而疯癫。
袁家人没办法,只好将人绑起来,定时送饭过去。
可王莲花太能折腾了,她疯起来六亲不认,正常时,看到自己被绑着,也会破口大骂。
骂儿女不孝,骂丈夫无情,骂林夕月狡猾,骂孙子孙女是白眼狼。
她能将袁家所有人都骂上一遍,连院子里的鸡都不放过。
总之,就是要闹得全家不安,精疲力尽。
袁家人倒是想过,让林夕月出手医治,但被一口拒绝。
“我可不会治疯病,再说了,全大队谁不知道,她王莲花想要杀我?我曾经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呀。
你们袁家人忘恩负义,拿救命恩人当烧火丫头使。
我已经当过一次东郭先生了,还能一个坑里掉两次?
甭说王莲花了,今后你们袁家所有人,都甭想找我医治。”
袁家人又恨又气,却也无可奈何。
医术是人家脑袋里的东西,人家不治,他们还能抢过来?
至于送医院,那还是算了吧,人现在能吃能喝,能跑能跳的,干啥花那冤枉钱?
他们乡下人皮实,挺一挺说不定自己就好了。
林夕月以养伤为由,万事不理。
谁敢来骚扰她,让她干活,她就揍谁一顿。
主打一个,蛮横不讲理,冷酷无情。
袁家人全都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。
再加上整日折腾的王莲花,他们一家子精疲力竭,实在没有心思和精力,再去对付林夕月。
袁耀祖这个白眼狼儿子,被林夕月以男孩子大了,不方便为由,赶出了卧室。
袁耀祖苦着一张脸,跑到了袁定奇的房间,赖着就是不肯走,最后硬是住在了那里。
鸡飞狗跳的日子过得很快,一转眼已是两日之后。
这日夜深人静时,林夕月起身去了牛棚。
牛棚里,林家人全都醒着,正紧张地等待着林夕月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