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娶我?
所以只有程墩子死了,才能成全我们母女。
他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?那就用命来证明好了。”
全场哗然!
众人纷纷用痛恨鄙夷的目光瞪视着薛氏!
真真是最毒妇人心!
程墩子娶了她,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听着薛氏那些不管不顾的话,苏大祝目眦欲裂。
他数次想要上前阻止,却被程家人抓着双臂,死死控制住,后来还因为太过吵闹,嘴里被塞了块破布子。
听着薛氏那理直气壮,杀人诛心的一番话,程老太差点被气晕过去。
“你想嫁给苏大柱,完全可以和离呀?为啥非要害死我家墩子?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值钱吗?”
对呀,为何非要杀人?
众人的目光再次聚集在薛氏身上,眼中透着疑惑。
薛氏心急如焚,后背的冷汗噌噌的往外冒。
不能再说了,不能继续说下去了。
她死死捂着嘴巴,想要以此来控制自己,可嘴巴有它自己的意识,继续一张一合,不断爆料。
虽然说出来的话,因为被捂着有些模糊,但大堂内寂静无声,落针可闻,所以众人还是听得十分清楚。
“因为他已经对我起疑了,甚至开始跟踪我,想要找出奸夫是谁。
为了不被浸猪笼,我只能先下手为强。”
浸猪笼,是这个年代,各大宗族处置族中不安分女子的一种方式。
一旦女子和外男的不轨行为被暴露,下场大多如此,基本没有活路。
完了完了,全完了!
薛氏一脸绝望,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着。
啊啊啊,她不想被浸猪笼,她不想死啊!
一定是程墩子的灵魂在害她,一定是程墩子在报复她。
薛氏的异常,村民们自然全都看在眼中。
大多数人都和薛氏一样,猜测是程墩子回来报仇了。
程家人愤怒的冲上前,对着薛氏和苏大祝就开始拳打脚踢。
林夕月却看着老族长欲言又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