挡箭牌妻子她疯魔了(八)
    傅家人可真是贼心不死啊,居然敢耍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。

    那行吧,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
    林夕月从空间取出一颗无色无味的狂躁丹,运用精神力,悄无声息地放入了白爱莲碗中。

    想了想,她又用同样的操作,给薛若舒碗中也放了一颗。

    俗话说的好,三个女人一台戏,若是就她和白爱莲上台,总归还差点什么。

    那就把戏台子搭起来,大家都热闹热闹。

    一顿早饭吃得平静又诡异。

    尽管薛若舒目光阴沉,一直恶狠狠地瞪着林夕月,但在傅博文的压制下,她始终未能发作。

    期间,傅博武的小眼神频频瞟向林夕月,眸中居然透着少男的羞涩和爱慕,看的林夕月一阵恶寒。

    什么玩意儿这是?他不是薛若舒的男主之一吗?

    不会就因为自己收拾了他两顿,就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,爱上自己了吧?

    林夕月鸡皮疙瘩掉了一地。

    匆匆吃过早饭后,她忙拿起包包夺门而出,身后是傅博武依依不舍的眷恋目光。

    啊啊啊,傅家人果然全是变态。

    看出了小儿子对林夕月态度上的转变,傅国庆眼神一厉,对白爱莲使了个眼色。

    白爱莲点了下头,看着林夕月喝完豆浆的空碗,露出一个诡异笑容。

    林夕月离开傅家后,开车来到郊外一处老旧小区。

    眼前的住宅楼,墙面斑驳发黄。

    家家户户都焊着铁迹斑斑的防盗窗,把整栋楼包裹得像个旧铁笼,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。

    想到曾经意气风发的天之骄子,如今被傅家害的落魄至此,林夕月眼中露出同情之色。

    她喟叹一声,随即下车,抬脚上了楼梯。

    林夕月爬上三楼,径直来到302房门前。

    白皙修长的指节,在锈迹斑斑的防盗门上叩击着。

    “叩叩叩……”

    两分钟后,伴随着轮椅滚动的声音,房门从里面被人打开。

    一位年约二十五,六的青年男子坐在轮椅上,看着林夕月,神色淡漠,黑眸中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男人身上弥漫着淡淡的中药香,眉眼清俊,面色苍白,腿上还盖着一条白色毯子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找我有事吗?”

    男子的嗓音如同他本人一样,清冽平静,没有一丝温度。

    “墨惊辞,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吗?想知道你还有亲人在世上吗?”

    墨惊辞指尖骤然收紧,瞳孔猛缩,“你到底是谁,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和身世?”

    林夕月神色坦荡。

    “我是你仇人的仇人,林夕月。

    咱们联手吧,送咱们共同的仇人去下地狱!”

    墨惊辞目光瞬间变得冷厉,锋芒毕露,浑身气场惊人。

    “你想利用我做你的马前卒?”

    “报个仇而已,哪里需要什么马前卒?你太小看我了。

    听说你早年出过车祸,记忆出现了问题,想不想恢复记忆?我可以帮你?”

    墨惊辞神色愈加冰冷,目光紧紧盯着林夕月,想要从她的脸上分辨出什么。

    林夕月走上前,给他怀里塞了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“这上面是我的电话号码,若是需要,可以联系我。

    哦对了,我之后会有点忙,最多只能给你两天考虑时间,过时不候。”

    说罢,林夕月转身欲离开,却被墨惊辞喊住,“不需要考虑,我要恢复记忆,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林夕月转过头,笑看着墨惊辞,目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欣赏。

    不错,她就喜欢这种行事果决,心志坚定的男人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,墨惊辞躺在卧室床上,头上密密麻麻扎着几十根银针。

    林夕月一边调整银针的深度,一边仔细观察着他的面色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小时之后,林夕月陆续收起银针。

    她从随身的包包中,取

    “一天三次,一次一丸,空腹服用,期间不得再服用其他药物。”

    墨惊辞点点头,伸手接过药瓶,指尖接触到瓶身时,眼里划过一抹惊讶。

    瓷瓶触手微凉,无纹无釉,素净古雅,瓶身还泛着一层旧玉般的柔光,一看就知并非凡品。

    也是,眼前之人虽年纪轻轻,却有一手传神的施针手法,明显来自师门真传,并非野路子。

    感受到脑袋上,原本酸胀滞涩的地方松快了不少,好似泡在温泉中,很是舒服,再不见了平日里的头痛欲裂。

    墨惊辞语气更加真诚了几分,“谢谢林小姐,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可以恢复记忆?”

    “墨先生不要着急,你颅内淤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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