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拒绝。
“娘,我不能和你一起离开,等以后有空了,我一定会去看你的。”
云姨娘无奈,只能叹了口气。
她理解女儿的为难,毕竟好多产业都还在京城呢,那些全都需要女儿来打理。
两日后,墨白护送云姨娘去往江南,随行的还有十几名护卫和丫鬟婆子。
江南是鱼米之乡,富庶繁华,百姓安居乐业,非常适合薛姨娘定居。
而且,林夕月给薛姨娘用了平安符和幸运符,足够保她一世安康。
将药材配齐后,林夕月就开始给白景宁治腿。
为方便儿子治病,吴夫人将他们安置在一处庄子里,那里雅致幽静,宛若一处世外桃源。
就在林夕月和白景宁朝夕相伴时,京城中,关于白侍郎的流言四起。
什么宠妾灭妻,姨娘当家,以妾充妻。
随着流言的愈演愈烈,不可控制,白侍郎被几名御史大夫弹劾了。
谁不知道,当今皇帝潜邸之时,便迎娶了皇后娘娘,两人是少年夫妻,情深义重。
直到如今,帝后二人已相伴近二十余载。
哪怕现在,皇帝后宫也有其他妃嫔,却没一个能越过皇后去的。
上行下效,赤羽国的官员甭管内心如何想,至少面上都会爱重发妻。
这样的风气之下,白侍郎却公然宠妾灭妻,这不是和皇帝对着干吗?
皇帝听闻
“家风不正,嫡庶尊卑不分,家尚不齐,何以辅国?”
白侍郎当众颜面扫地,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他回府后,不由分说便夺了薛姨娘的权,并连夜跑到吴夫人的文心苑。
对着神色冷淡的吴夫人,白侍郎不停的作揖求情。
他三请四请,好话说了一箩筐,做了无数保证,才将吴夫人请了出来,重新接管中馈。
一切走上正轨后,白侍郎这才松了口气,擦去额头冷汗。
他是真怕呀,若是妻子当真不配合,他可能真的会乌纱不保。
薛姨娘就惨了。
失去了管家权不说,她还从玲珑雅致的清风苑,被迫搬去了一处偏僻简陋的院落。
吃穿用度也是一降再降,与其他妾室再无不同。
只短短半个月,她所有的心腹手下,都被吴夫人以各种名义调离或发卖,身边再无一个可用之人。
如今的薛姨娘,就如同没了爪子的老虎,再没了往日的威风。
唯一让薛姨娘欣慰的是,她儿子的怪疾竟然好了,可以正常去国子监读书了。
薛姨娘日夜期盼着,待儿子来日高中,得了功名,就能迎娶一位高门贵女。
到那时,那个站不起来的废物大少爷,就只能一辈子,仰他儿子的鼻息生活。
她也能母凭子贵,再次夺回中馈。
薛姨娘再也没提起平妻之事,生怕儿媳还没过门,就先有了平妻,会坏了儿子的名声,阻碍他未来的婚姻。
可怜的穆雨馨左等右等,也没等到平妻的名分,肚子更是没有任何消息。
竹篮打水一场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