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“二少夫人,我们夫人请您到清风苑一趟,有事相商。”
林夕月这才从原主的记忆中扒拉出来,原来这人是薛姨娘身边的二等丫鬟。
她淡淡丢下句。
“我这才刚回来,连口水都没喝,衣服也没换呢,让薛姨娘等着吧,等我收拾妥当了再去。”
丫鬟傻眼了。
二少夫人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?居然敢忤逆婆婆?还称呼婆婆为姨娘?
“不是的,二少夫人,我们夫人是让您马上就去!”
林夕月嗤笑,一个姨娘而已,居然敢鸠占鹊巢,自称夫人,她又将真正的夫人置之何处?
林夕月真是替这白府的正室夫人,和嫡长子不值。
说曹操曹操就到,林夕月刚转弯,就看到池塘边上,一个白衣青年正端坐在轮椅上喂鱼。
青年腰背笔挺,眉眼昳丽,气质清冷,但看着湖中锦鲤的眼神却极其温柔。
林夕月脚步一顿,这位不正是府中的那位小透明,白府嫡长子白景宁。
说起来也是可惜,这位白大少,年少时也是出了名的天资聪颖。
他三岁认字,四岁习武,五岁启蒙,七岁过目不忘,出口成章,十岁,已名动京城。
若是假以时日,这位白大少爷必能风云际会,光耀门楣。
只可惜,十一岁那年,白景宁准备下场考秀才,却在父亲的强迫下,参加了一次全家出游。
当时,他乘坐的马匹受惊失控,在树林中狂奔,最后白景宁被甩下马,而后又被踩踏。
听闻当时,他的腿骨被踩得变了形,人更是当场昏厥。
白景宁被送回府后,府医诊断为双腿腿骨多处断裂,从此无法站立,只能躺在床上。
他的母亲,云夫人拒绝相信这一噩耗。
她花光了所有嫁妆,请遍了京城名医,俱摇头叹息,断言此生,白景宁绝无痊愈可能。
悲愤中的云夫人一口咬定,是薛姨娘策划了这一切,要求白侍郎给儿子一个公道,却被白侍郎狠狠斥责。
从此,云夫人心灰意冷,只吃斋念佛,全心照顾儿子,再不理府中事务,夫妻感情更是彻底破裂。
府里中馈被薛姨娘顺势接管,也是从那日起,白府被牢牢把控在薛姨娘手中。
思绪回笼,林夕月看向白景宁的眼神一亮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这辈子,她要让磋磨原主至死的薛姨娘和白逸飞,被他们的宿敌,压的无法翻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