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不炮灰(二)
  去赌一个兄友弟恭的假象吗?去赌一个疯子的良知吗?”

    “你放肆!”端亲王勃然大怒,厉声斥责道。

    林夕月毫不畏惧,就这么直直看着他,目光没有丝毫躲闪。

    “父王,京城里,那些大臣们的血,还没有流够吗?百姓们的泪水,还不够多吗?

    父王,身为大盛国曾经的皇长子,现在的端亲王。

    您不仅是太后的儿子,是那位的兄长。

    您还是受万千子民爱戴,和奉养的亲王。

    您这样一味的妥协,避让,对的起大盛皇室的列祖列宗吗?

    对得起万千的黎民百姓吗?

    对得起那些冤死的追随者吗?”

    端亲王气的面色铁青,胸脯剧烈起伏,差点撅过去。

    他如何能不知?

    只是,他已经无法补救了,他早就后悔了!

    那么多的人命,那么多的鲜血,他日日夜夜都在忏悔,都在道歉。

    可没有用啊,死者已矣,无法再复活。

    愧疚压的他喘不过气,后来,他学会了逃避,学会了苦中作乐。

    可如今,女儿的这番话,犹如一把利刃,再次深深插入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将他扎的鲜血淋漓,让他痛的无法呼吸。

    马车外,站岗的护卫们,对视一眼,全都默默垂下了头,身体忍不住颤抖一下。

    妈呀,听了这些话,他们不会被灭口吧?

    不过话说回来,今日郡主这番话,可真是说到他们心坎里去了。

    郡主威武!

    不知过去多久,端亲王终于平静下来,就那么看着林夕月。

    眼神陌生,带着打量,像是头一次认识这个女儿。

    林夕月老神在在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,给自己斟了杯茶。

    嗯,端亲王这里的茶,居然是冰雾茶,真真是难得的珍品。

    要知道,此茶的采摘与制作,颇为苛刻和讲究。

    此茶树只能生长于北寒潭边,且全天下只有那么几棵而已。

    一年仅五日可以采摘,且只能是处子用玉刀采摘。

    仅这点,就能体现一种极致,风雅的奢华。

    林夕月眼神一亮,也没客气,一口干完后,又连着给自己续了几杯。

    眼瞅着这一小壶茶,都快被不孝女喝完了,端亲王急了。

    他忙一把夺过茶壶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后,顺势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林夕月撇撇嘴,小气。

    端亲

    “回去吧,此事不是你该操心的,本王心里有数。

    你只要管好你们夫妻之间的事,别闹出什么笑话就好。”

    林夕月淡淡回道,“我已决定和离。”

    端亲王皱了下眉,倒也没阻止。

    他的女儿乃天潢贵胄,身份生来就高贵,肯定不用像普通百姓家的女儿那般,吃婚姻的苦。

    那楚家小子,在他眼皮子底下,就和其他女人不清不楚,让他女儿伤心,休了也就休了。

    他们大盛王朝,之前还出现过几任女帝呢,因此对女性容忍度极高。

    只要你有本事,什么读书,做生意,甚至科举,做官,都不会受到限制。

    休夫而已,更是小菜一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