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糠之妻不炮灰(二)
   林夕月容貌极盛,若不是定亲太早,估计现在媒婆都快踏破她家门槛了。

    赵家小子有福呀,能娶到她家花儿一般的堂侄女。

    车上的婶子们也纷纷夸赞林夕月,有人喜爱,自然有人嫉妒。

    “长的好看有啥用,嫁过去还不是要下地干活。

    那赵家穷的叮当响,最后还不是要用她的嫁妆贴补?”

    胡婶子酸溜溜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就是,那赵家小子,谁知道能不能考上秀才?

    就算考上了,万一日后又瞧不上村里媳妇,去娶城里姑娘呢?得意啥?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李婶子,一双吊角眼,面色刻薄,语气中的恶意,让众人纷纷皱眉。

    大家一个村儿的,至于对一个小姑娘这么大的恶意吗?

    李婆子太不讲究了。

    她话一出口,护崽心切的白婉柔立刻不干了,这不是咒她女儿吗?

    “不就是你家来提亲,我没同意吗?还敢诅咒我家夕月。

    我家夕月至少要嫁的是童生,相貌堂堂有文采。

    你家儿子,尖嘴猴腮,整日偷奸耍滑,以后呀,怕是难娶到媳妇!”

    林夕月看着自己母亲大人,第一次见识到,母亲的战斗力如此不容小觑,明明柔声细语,却句句锋利。

    李婶子被气坏了,儿子是她的心尖尖,谁敢贬低,她就能和谁拼命。

    她尖叫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?我家石头长的多壮实,村里谁有我儿子好?

    瞎了你的狗眼,再乱说撕烂你的嘴。”

    众人纷纷劝架,个别居心不良的趁机拱火。

    林夕月见老娘被骂,顿时面色一冷,手刚扬起,系统立刻在她识海里哇哇大叫。

    “宿主冷静,不能打,不能打呀!”

    林夕月翻了个白眼,抬手把母亲护在身后。

    林夕月自然不会出手。

    这人算她的长辈,不论是否有错在先,只要自己一个晚辈敢动手,她以后都不用在村里混了,她又不傻。

    林夕月一改刚才的娇憨,她面色平静却眼含深意,对着暴怒的李婶子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“前天在山上,我好像看到李婶子了,当时你身穿蓝色衣服,正在和……”

    这是她刚翻看原主记忆得知的,当时那污秽不堪的一幕,可把小姑娘吓坏了。

    “没有,没有,你这丫头一定是看错了,我那天可没去山上。”

    李婶子急忙出口打断,她面色焦急,神情不安。

    不能再让她说下去,不能被人知道。

    看着林夕月冰冷的眸子,李婶子嘴巴一张一合,最后低声道歉。

    “都是我说错话了,夕月丫头,你不要和婶子计较啊。”

    林夕月宽容一笑,“李婶子说哪里话,咱们都是一个村儿的,啥计较不计较的。”

    余下时间,李婆子安静如鸡。

    其他人都疑惑的看着李婆子,本以为会有一场大战,没想到向来胡搅蛮缠的她,居然这么快就偃旗息鼓了?

    林夕月那句话,到底什么意思?

    面对旁人和母亲好奇的目光,林夕月并未多做解释,她沉默不语的坐在母亲身边。

    后面,大家都各有心思,无心闲聊了。

    临近县城,林夕月冷漠的命令系统,“小九,来一张倒霉符,用在李婆子身上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,宿主,购买初级倒霉符一张,时效一日,扣掉宿主积分10分,剩余积分690分,目标人物李婆子。”

    林夕月看着李婆子,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县城一到,大家纷纷下车。

    轮到李婆子时,突然她脚下一滑,身子一崴,不受控制的面朝下,向地面摔去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众人纷纷咋舌,这得摔多重呀!

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李婆子语焉不详的痛呼道,“喔的挖(我的牙),喔的挖……”

    只见她头发凌乱,满脸是血,正用脏兮兮的手捂着嘴,地上静静的躺着两颗泛黄的大门牙。

    就下个牛车而已,怎就摔的这般重?

    难道这就是不修口德的现世报?

    胡婶子偷偷摸着自己的嘴巴,暗自发誓再也不乱嚼舌根。

    林夕月眉眼含笑,深藏功与名。

    谁也别想辱骂她的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