佬嘲笑道:“得了吧鲍伊,说的好象几个月前冲进船舱强奸弄死几个女人的人不是你一样?那时候你可没嫌她们脏。”
红发鲍伊耸了耸肩:“刚开始那些女人身上又没有疮和臭味。而且船长可是罚了我整整一个月的薪水!”
“鲍伊,杰克,别聊了,快把那群女人带到甲板上来。”船舱外传来大吼。
“go,go!你们这些黄皮猴子,都起来,上去!”
两个鬼佬对视一眼,挥舞着手中的棍子,连踢带打,将还活着的女人们像驱赶羊群一样,将所有人赶去了甲板上。
朱贞伊被身后的人推搡着,跟跄地迈上台阶。
随后,久违的、无比刺目的阳光瞬间笼罩了她,让她眼前一片白茫茫。
海风猛烈地吹拂过来,她贪婪地呼吸着这没有臭味的空气。
甲板宽阔,不远处是蔚蓝的海水和木制的码头。
成百上千的鬼佬在码头上面走动着,展示着异国他乡的景色。
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船舷栏杆。栏杆之外,就是海水。
只要跳下去,就能结束这个悲惨的命运了吧?
她提起身体最后一点力气,朝着甲板边缘挪动着。
“嘿!你!该死的!站住!离栏杆远点!”
有鬼佬水手注意到了她的异常,丢下手中的活计,气势汹汹地大步冲了过来,手里拎着一根用来抽打奴隶的短棍。
朱贞伊没有管,一步一步,仍然朝着那里走着。
在栏杆还有几步之遥的地方,脑后传来了棍子的破风声。
她没有躲闪,只是闭上了眼。
就这么被打死,好象也挺不错的。
预想中的痛苦并未降临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清脆的枪声!
“砰!”
紧接着,是重物扑倒在甲板上的沉闷撞击声,和周围瞬间响起的尖叫声。
朱贞伊茫然睁眼,下意识地回头。
只见那个冲过来的凶恶水手,此刻正仰面躺在她身后,额头正中多了一个血洞,红白之物正汩汩流出,赫然是死了。
而其馀人的目光,都骇然地投向码头方向。
码头栈桥上,不知何时已站满了一群身穿深色短打、面容冷峻的东方人。
为首一人身高七尺,手中端着一支长枪,枪口的硝烟还未散去。
正是洪武。
“登船救人。”
“凡有阻拦者,杀!”
话音刚落,扑通一声,甲板上的那个姑娘跳入了海水中。
“啊?不是,那姑娘怎么救下来了还跳海啊?”
建元愣了,“来一个水性好的去海里救人,其他人上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