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苯,后面三硝基甲苯和磺胺的制取都离不开它,战略价值无可估量。
可以说,苏颂就是为了苯这点醋而包的煤焦油工厂这个饺子。
因此,从搬运到安装,苏颂反复强调必须轻拿轻放,精密校准,不敢让机器受半点损伤。
“说起来,建元。”
曾经扭头看向一旁警戒护卫的建元,问道:“咱们开的是煤焦油工厂,作为原料的煤炭从哪里来?”
建元道:“主公,两条路子。第一是从英国、宾西法尼亚和弗吉尼亚等地进口煤炭,虽然要价高了点,但因为都是优质的烟煤,焦化率和产气量都有保证,买下倒也不亏。”
“第二嘛,是咱们自己去挖煤。”
曾经愣了:“挖煤?加州有煤矿?”
加州有遍地是金矿这件事他是知道的,但煤矿他是真的第一次听说。
建元点了点头,道:“是,就在旧金山城对面的康特拉科斯塔县,迪亚波罗山。
大约三年前,就有勘探者在那里发现了裸露的煤层,品质据初步判断属于中等的烟煤,适合焦化和煤气生产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到现在那里还停留在零星的勘探阶段,并未见到任何实质性的开采行动。”
“不过只要我们派人进场,再建条铁路解决掉运输问题,很快就能把煤运出来。”
曾经摸着下巴:“那座迪亚波罗山有主吗?”
建元摇头:“拜托何西阿调查过了,没有。就连在那里勘探煤矿的人,手里也只有州政府颁发的、非排他性的普通勘探许可,并没有获得任何特定地块的采矿所有权。”
曾经想了想,自己开采煤矿,意味着原料成本将大幅降低,供应链更加安全可控,同时能带动一下就业,给唐人街的同胞找些活干。
“这么一想,倒是值得拿下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不过开采煤矿不是小事,先找几个要懂地质、懂采矿的人过去那边实地勘察一下吧。”
“煤层的确切位置、储量的大致估算、埋藏深度、开采难度、煤质的具体分析这些数据一定是要知道的。”
“同时调查一下要建一条多长的铁路,算算花费是多少。”
“是,主公!”建元肃然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