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每吨二十八块,大块煤是三十二块,陈家因为陈父的原因,一直烧的都是大块煤。
但是一顿煤根本不够,白天做饭烧木绊子,晚上烧煤的话,一个冬天至少还要一吨半,证上面平价煤只能买一吨,剩下议价煤买半吨,当然这里面是有操作的余地,毕竟有个神奇的事叫批条子。
陈母刚刚给陈向阳那四样东西里恰好就有这么一张条子,半吨的量,平价。
但如果不是职工,只是村民的话,想要烧煤,只能托熟人去额外批条子,或者直接买议价煤,会贵很多,大概一吨五十二块钱左右。
陈向阳吃过饭后,回屋套上靴子,穿上短款棉袄,外面再套上狍皮袄,带上狗皮帽子,带上狍皮手套加围脖就可以出发了。
“爷,爹,娘,我出门了。”
陈向阳喊了一嗓子后,顶着风雪走出院门,直奔张爷家,借完车后,照例扔下一盒烟,想起来什么,又驾着马车回家砍了约莫二十斤狍子肉装车,又揣了两盒没开封的迎春烟,这狍子还是上次猎的四头,没有卖,等着办席时候吃呢,最后驾车到顺子家,刚到便看到顺子正在清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