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放他下车就行。”
停了停,又补了一句:“过完边境安检,占米仔会来接你们。龙头棍,亲手交到我手上。”
“明白。”飞机应得干脆,声音里透着轻松。
……
这边楚青挂了电话,神情淡然。
另一头,刚被王建军手下松开、灰头土脸扶着墙喘气的东莞仔,掏出手机拨通号码,一开口就满腹牢骚:
“老大,不至于吧?之前您可不是这么说的.......您亲口讲过,支持大D!”
电话那头,大埔黑正站在茶楼包间窗边,手里的紫砂壶差点没捏碎。
他对着听筒吼得整栋楼都听得见:“支持个屁!我知道大D疯,不知道他疯成这样!他要另立山头,搞个新和连胜出来.......你是想让我跟着他一起被全社团追杀?!”
“现在全堂口都在传,谁沾他边谁就是叛徒!我这不是在帮你,是在捞你上岸!”
吼完,他重重呼出一口气,末了冷声催问:
“行了,少废话.......棍子,拿到了没有?”
“早前传来的风声,那人眼下正藏在双浦东手下那个‘大头’那儿。”
“他出逃的路,你刚好卡在前头,人该是拦下来了吧?”
……
话说到这儿,才收住先前那股火气,转入正题。
东莞仔听了,只扯了扯嘴角,露出点苦笑。
“人是堵着了……棍子,我也摸到手了。可半道上突然冲来一拨生面孔,硬生生从我眼皮底下抢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帮来路不明的,连你都压不住?你当真?”
大埔黑嗓音陡然拔高,脸上血色一滞.......这回是真的绷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