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，我就不出手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说完，他转身踱至窗边，抽出一支万宝路，火机‘咔’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斜斜切进玻璃，在霓虹映衬下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，斜斜覆上整面灰墙.......

    像一头蛰伏已久的兽，正缓缓张开下颌。

    丁瑶脸上的笑终于僵住。

    她猛地起身，和服下摆拂过矮几一角，发出轻微的窸窣声：“楚先生！这要求，未免太狠了！”

    “狠？”楚青吐出一口烟，雾气后眼神淡得像冰，“就是狠。怎么？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，身后飞机、包皮几个已按捺不住，齐刷刷往前半步，喉咙里滚出低吼。

    楚青却只抬手一挥.......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却像铁闸落下。

    满室寂静。

    众人刚走没多久，丁瑶便微微欠身，朝楚心那边行了一礼，开口告退。

    “既然如此，就不多打扰了。这事，已非我能做主。我先告辞。”

    话是这么说，可她一双眼却悄悄往楚青身上飘，睫毛微颤，眼角泛潮，像刚被风揉过似的，又软又涩。

    脚底下更是磨蹭.......鞋尖点地，一步拖成三步，裙摆几乎扫着地板，迟迟不肯抬高半寸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都是老江湖了。

    这点小把戏，哪还用猜？

    楚青目光一落，心里就亮堂了。

    他没等她再演下去，伸手一把扣住她右小臂，力道不重，却稳得不容挣脱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丁瑶侧过脸，声音轻软：“楚先生，还有事？”

    “该说的，不是都说完了吗？”

    楚青摇头，嘴角没笑，眼神却松了松，干脆撕开那层薄纸：

    “还没完。”

    “雷功的事是谈清了。可你自己的事，咱们才刚掀开第一页。”

    丁瑶眸子一跳，旋即垂眼，唇角微翘，装得无辜：“我？我们之间……还有什么可聊的？”